一路吹打,跨火盆,拜天地。
礼成,送入洞房。
新房布置得喜庆奢华。
白清画端坐在喜床上,旁边一个声音在对着屋内陈设吸气。
是碧池。
王氏让她作为陪嫁丫鬟,一同进了将军府。
碧池脸上是嫉妒和算计,她环顾喜房,这些东西她见都没见过,而这一切,都是白清画的。
她计上心来,认为自己可以拿捏白清画:
“姑娘,您如今可是将军夫人了,奴婢是白家出来的,往后在这将军府,只有奴婢是真心为您打算的。”
白清画静坐不动。
碧池见她没反应,又凑近了些,声音带着威胁:“这高门大户的后院,没个自己人怎么行。”
“将军那般人物,身边定然少不了人。”
“与其让外人占了先,不如夫人将奴婢抬举了,奴婢定忠心耿耿,帮着夫人固宠。”
“今夜。。。奴婢可以先替夫人伺候将军,免得夫人初次承欢,受不住。。。”
“若不然。。。夫人母亲那边,我可不好交代!”
白清画在盖头底下差点笑出来,她在做什么梦?
她先伺候将军?
王氏真是打的好算盘,塞进这么个人来,让她即便成了将军夫人,也还得受白家掣肘。
她才懒得理她。
碧池却以为她怕了或是认了,心中窃喜,正想再威胁一番,外间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碧池立刻退开几步,规规矩矩站好。
门被推开,赵震虎走了进来。
碧池一脸喜色,她正想往前凑。
“下去!”他挥手,碧池一愣,赵震虎不悦地看着她,她只好不甘心地退了出去。
屋内安静下来,赵震虎站在屋子中央,看着床上静静坐着的人。
他紧张了。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前,轻轻挑起盖头。
白清画微微抬眸。
赵震虎咽了咽口水。
盛妆下的她,美得惊人,那身段更是。。。
他呼吸粗重起来。
可他又突然想起前妻和那不像话的约定。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习武之人,欲望本就比常人强烈,还一身蛮力。
他怕自己一旦失控,会伤了她。
他不想让她惧怕自己。
“你。。。”赵震虎喉结滚动,“你若累了,便早些歇息”。
他转身要走。
白清画早已将他眼中的渴望尽收眼底,怎么能轻易放他走?
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袖。
赵震虎僵住,回头看去。
白清画抬脸,“将军要去哪里?今夜、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赵震虎看着她的手,白皙纤细,与他的粗粝形成鲜明对比。
“我知道,只是我、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你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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