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白清画也吓了一跳,无他,赵震虎实在是太高太壮了。
她也是见过不少人的,这位,感觉能压死她。
女眷们三三两两地在园中漫步赏花。
白清莲紧紧跟在白清画身侧,寻着机会。
行至一处人略少的水榭旁,白清莲看准白清画靠近栏杆,假装脚下被石子绊了一下,惊叫一声,整个人用力向白清画撞去!
她算盘打得好,此处栏杆不高,只要白清画落水,衣衫单薄,湿身后身形毕露,再被闻声赶来的男宾看去,这名节就算毁了。
将军府岂会要一个失节的女子?
白清画早就注意到她鬼鬼祟祟地跟在身后,身上冒着坏气。
见她撞过来,白清画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真无聊,就会搞落水这套!
因为她早有准备,就在白清莲撞过来时,白清画身子微微一侧,向另一个方向倒去。
而白清莲用力过猛,又没撞到白清画,惊呼着真的向前扑去,慌乱中抓住了栏杆才勉强稳住,模样狼狈。
而白清画一倒,不偏不倚,倒入了一个坚硬的胸膛中。
接住她的正是赵震虎。
这么近的距离,白清画更能感受到他身躯的高大与健壮。
这是她目前见过最具有压迫感的男子。
而且也不知怎么了,被赵震虎一碰,白清画就感觉浑身一软,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赵震虎看着怀中的女子。
她比远看更美,身子也很软,腰肢不盈一握。
胸前柔软靠在他身上,让他心猿意马。
周围已有女眷和仆役注意到这边动静。
白清画立刻想站稳,从赵震虎怀中退开,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还是赵震虎扶好了她,她连忙道谢:“多谢将军。”
赵震虎收回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纤细腰肢的触感。
他定了定神,强行压下悸动,声音刻意冷淡:“白姑娘小心。”
刚才他吩咐小厮去问她是谁,没想到竟是母亲给他选的继室,他心中喜悦。
谁知竟看到她被嫡姐欺负。
他目光狠狠地扫了一眼旁边脸色发白的白清莲,才转身离开。
白清莲被他那一眼看得直哆嗦,又见计划失败,白清画不仅无事,反而吸引了赵震虎的注意,心中又恨又怕,再不敢有其他动作。
过了一会,白清画被赵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悄悄引至一处僻静花厅。
厅内,赵震虎已在等候。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走进来的白清画。
“白姑娘。”他开口,声音低沉。
“将军。。。”白清画福身。
赵震虎沉默片刻之后开口,“这门亲事,是母亲之意,我年长你许多,且。。。我的情况,想必你也听闻了。”
白清画抬眸轻声道:“将军威名,清画略有耳闻。”
“你害怕吗?”赵震虎问,直勾勾地看着她。
白清画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她故意回的模糊:“父母之命,媒妁之,老夫人厚爱,清画感激。”
赵震虎心中躁动。
他既想将她赶快抢回府,又怕自己这糙汉子,惹了她不喜。
万一她嫁过来后。。。
后悔了怎么办?
赵震虎灵机一动,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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