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震虎是什么人?
他圣眷正隆,是就连皇子们都要拉拢的对象。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是金饼!
至于克妻传闻?
白飞尽毫不在意,富贵险中求,何况嫁过去的是个庶女。
即便真有个万一,于白家也无损失,反倒是这门亲事带来的好处,实实在在。
白飞尽看也不看王氏难看的脸色,满面春风对媒人道,“小女清画能得赵老夫人与大将军青睐,是她的福分。”
“这门亲事,我承安伯府应下了,一切但凭老夫人与将军安排。”
“老爷!”王氏急道。
白飞尽脸一沉,看王氏的眼中带着警告。
王氏心中不甘,也只能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媒人露出满意的笑容:“伯爷爽快,如此,老身便回去禀告老夫人,择日便行纳采之礼。”
亲事就此敲定,让王氏措手不及。
待媒人走后,王氏将手中茶盏摔碎,白飞尽却已开始盘算如何借着这门亲事,重振伯府辉煌。
数日后,赵老夫人在将军府设宴,名义上是赏花,实则想让赵震虎远远瞧一眼他未来的小夫人。
白清画随着白家女眷赴宴。
她身上衣裙裁剪极为合身,愈发衬得腰肢纤细,体态婀娜。
她梳了简单的发髻,只簪一支银簪,略施粉黛,便已容光慑人,一入宴便引来无数打量。
王氏今日也来了,身边还跟着特意要来的白清莲。
白清莲嫁的是礼部侍郎之子,虽也是高门,但跟将军府比就差远了。
她见白清画如此脱颖而出,心中嫉恨。
宴席设在将军府后花园。
赵老夫人端坐主位,目光时不时扫向白清画的方向,越看越满意。
这姑娘,不仅模样身段百里挑一,举止也落落大方,并无畏缩之气。
赵震虎却迟迟未至。
直到宴席至半,他才从军营回来,被老夫人派人直接请到了花园。
他并未入席,只站在回廊入口处远远看着。
他穿着一身常服,衣服穿在他身上紧绷着,肌肉轮廓明显。
他面容刚毅,肤色呈小麦色,剑眉星目,下颌线条硬朗。
他的目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席间的白清画。
白清画正端着一杯清茶。
她似乎察觉到远处的视线,抬起眼,目光与赵震虎的撞了个正着。
赵震虎眼前一亮,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他见过不少美人,京城贵女、边塞胡姬。
再加上他曾经的未婚妻和皇帝给他赐婚的原配夫人,从未有人给他这般感觉。
还有她那身段。。。
赵震虎不是毛头小子,他看得出那衣裙下是何等峰峦起伏。
若是他还年轻,他定要将这女子抢回将军府。
然而,正是这份心动,让他立刻警醒。
前车之鉴犹在,他原来的妻子,家世不错,看着也温柔,结果呢?
洞房之夜就哭哭啼啼,平日里碰一下都像要碎了,最后郁郁而终,还留下那些令他烦闷的传。
他绝不能重蹈覆辙。
赵震虎压下心中波澜,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硬。
他转身,对身边小厮低声吩咐了一句。
这边白清画也吓了一跳,无他,赵震虎实在是太高太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