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您心里,妾身就、就那么不堪吗?还是说。。。您觉得妾身不美?”
卫栾川闻,脸上掠过懊悔。
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那是我这辈子干过最混账的事”!
“当时、当时只是被那些苍蝇盯着你的眼神惹怒,又被激起了逆反心思,绝非赞同他们的话!”
他抬起头,捧起她的脸:“你很好,比我能想象的任何女子都要好,至于美。。。”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我从未见过比你更美的人。”
白清画脸颊绯红,“那、那您当初还那般嫌弃。。。”
她小声嘟囔,心里却很甜。
“不是嫌弃。。。”卫栾川将她重新按回怀里,“是。。。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当时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的温暖和救赎。
所以,他只能用冷漠来掩饰内心的无措与悸动。
白清画在他怀里安静下来,原来,冰冷的背后,是别扭而炽热的真心。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抬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王爷,您可知您当初那副样子,有多惹人厌?”
卫栾川身体一僵,眸色微暗:“。。。如今呢?”
“如今嘛。。。”白清画故意拉长了声音,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如今倒是。。。勉强看得过眼吧”。
卫栾川哪能听不出她是故意的,忍不住低头吻上她的唇。
“勉强?”他抵着她的额头,“看来我还需再努力些,让你更满意才是”。
白清画红着脸推开他:“说着正经事呢!少胡闹!”
随着白清画的孕肚日渐高隆,卫栾川对她越发腻歪。
只要他在府中,必定陪在她身边。
处理公务时,也要让她在一旁软榻上歇着。
而最让白清画羞涩的,便是他对她孕肚的格外喜爱。
每晚就寝前,他必得将她圈在怀里,一只大手覆上她的腹部轻抚。
起初,白清画还总是下意识地想躲开。
“别。。。”她小声嘟囔,脸颊微红。
卫栾川却不容她退缩,手臂收得更紧:“很美。”
有时,小家伙似乎格外活跃。
卫栾川便会屏住呼吸,低笑着对肚子里的孩子说话:“乖些,莫要闹你娘亲。”
若是白日,他甚至会将耳朵贴上去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这日夜里,两人依旧相拥而眠。
卫栾川的手一如既往地护在她腹间。
白清画靠着他的胸膛,在他怀里蹭了蹭,仰起脸:“王爷。”
“嗯?”卫栾川低头。
“您如今倒是会说‘很美’了”,她语气得意,“那除了很美,还有呢?您再说些好听的给妾身和宝宝听听?”
她这是仗着孕期,故意逼他说些肉麻的情话。
毕竟,让他这个闷葫芦主动说甜蜜语,可是难得得很。
卫栾川沉默了一会。
就在白清画以为他又要像以前那样用吻来堵她的嘴时,他却开口了。
“从前觉得,战场杀伐,马革裹尸,便是归宿。”
“如今才知,妻儿在怀,岁月静好,才是人间至味。”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清画,谢谢你,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肯为我生儿育女。”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