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她怎么突然进宫来了?
太后倒是笑着准了:“快请进来,正好哀家也有些时日未见白夫人了。”
很快,白夫人便跟着宫人走了进来。
太后赐了座,寒暄了几句家常。
白清画看着母亲,总觉得她今日的笑容似乎有些勉强,眼神里也带着焦虑。
趁着太后注意力被阿果吸引的间隙,她低声问:“母亲,您今日进宫,可是家中有什么事?”
白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飞快地瞥了太后一眼,一把拉住白清画的手,凑近她耳边:
“我的儿!你怎的还如此悠闲地待在宫中?快些回王府去吧!”
白清画一愣:“母亲,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白夫人声音更低了:“是你兄长!你兄长在军营里。。。快被王爷练死了!”
“什么?!”白清画惊得差点站起来,被白夫人拉住。
白夫人继续快速道,“自你进宫这几日,王爷也不知是怎么了,火气大得很,日日亲往京郊大营督操练兵”!
“旁人倒也罢了,偏偏盯紧了你兄长!什么最苦最累最危险的差事都派给他!”
“前日是负重急行,昨日是峭壁演练。。。今日还不知是什么!”
“你兄长昨日回府,几乎是被人抬回来的,他只说王爷是在锤炼他!可。。。可这分明是要命啊!”
“清画,你快回去劝劝王爷吧!这满京城,如今也只有你的话,王爷或许还能听进去几分了!”
白清画听得心头火起,卫栾川!这个野蛮人!混蛋!
自己不过是想清静几日,他竟用这般下作的手段!
拿她兄长来逼她就范!
难怪他这两日来给太后请安时,那般沉得住气,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真是、真是岂有此理!
太后虽看似在逗弄阿果,实则将母女俩的低声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自己那个儿子,还真是。。。
无所不用其极。
这般霸道又幼稚的法子也想得出来。
她轻咳一声,故作不知地转过头:“你们娘俩说什么体己话呢?这般热闹。”
白清画强压怒火站起身:“母后,家中有些急事,妾身恐怕得先行回府处理一下。”
太后心知肚明,也不点破,只慈爱地点头:“既有急事,便快回去吧。”
“谢母后。”白清画谢恩后,也顾不上再多说,拉着母亲抱着儿子便匆匆告退。
一出慈宁宫,白清画吩咐彩云:“立刻备车,回王府!”
马车一路疾驰回定王府。
白清画心中将那个无法无天的男人骂了千百遍。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现在那副得意又欠揍的模样!
果然,她的马车刚在王府门前停稳,早已候着的萧伯便一脸喜色地迎了上来:
“王妃娘娘您可回来了!王爷刚回府不久,正在书房呢!”
白清画冷哼一声,径直朝着正院书房而去。
书房门并未关严。
白清画一把推开门,果然看见卫栾川正悠闲地坐在书案后,仿佛早就在等她。
“王爷真是好手段!”
白清画走到书案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美目圆睁,怒视着他,“王爷拿兄长来威胁我?您是想要他的命吗”!
卫栾川对于她的怒火毫不意外,反而慢条斯理地道:
“王妃此差矣,本王身为上司,严格督导,锤炼其意志体魄,乃是分内之事,何来威胁一说?”
卫栾川起身,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手挑起她的下巴,“本王自有分寸”。
“不过。。。若是王妃继续探望母后,本王这下手的分寸嘛。。。可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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