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栾川这分明就是威胁!
白清画气得小脸通红:“卫栾川!你野蛮!无耻!”
“野蛮?无耻?”卫栾川眸光一暗,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抱起!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白清画惊呼。
卫栾川却抱着她走向内室:“王妃既然觉得本王野蛮无耻。。。”
“那本王今日,便让你好生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野蛮无耻!”
“唔!”
所有的抗议尽数被吞没。
白清画在他疾风骤雨般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白清画瘫软在床榻上,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卫栾川侧身支着头,看着她这副被彻底收拾服帖的模样,抹去她眼角的泪痕,唇角满意地勾起:
“现在可知,什么是真正的野蛮无耻了?还敢不敢跑?”
白清画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用眼神表达着控诉。
这个男人。。。
她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打又打不过。
卫栾川看着她这委屈又可怜的小模样,心中全是怜爱。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声音放缓了些:“明日,便让舅兄回营正常操练。”
这算是让步了。
白清画闭上眼,懒得理他。
反正,她是看明白了。
这辈子,怕是都逃不出这男人的手掌心了。
野蛮就野蛮吧。
横竖。。。
她也不是没有享受到。
自打那日被卫栾川野蛮“惩处”过后,白清画算是彻底认清了现实。
跑,是跑不掉的。
这男人手段百出,无所不用其极。
躲,也是躲不开的。
慈宁宫那么硬的靠山,他都能给她撬动了。
讲道理?那更是对牛弹琴,他根本不吃这一套。
硬的不行,软的。。。
好像也没什么用。
撒娇卖痴的结果,往往是被啃得骨头都不剩。
白清画揉着酸软的腰肢,气得牙痒痒。
不行!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下去!
她必须得想个法子,让他也肉疼一下!
她必须得想个法子,让他也肉疼一下!
让他知道,她白清画也不是好惹的!
一个念头在她心底慢慢浮现。
他不是纵着她吗?
他不是说什么王府都是她的吗?
好啊!
那她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败家!
她就不信,把他库房搬空了,他还能这么气定神闲!
说干就干!
白清画立刻唤来了彩云:“彩云,去,把王府库房的账册和钥匙都拿来!”
彩云一愣:“王妃,您这是要。。。”
“查账!”
白清画下巴微扬,理直气壮,“本王妃身为王府主母,自然要清楚府中用度产业,快去”!
彩云不敢多问,连忙去寻了萧伯。
萧伯听闻王妃要查库房账册,虽有些意外,却也不敢怠慢。
王爷早就吩咐过,王府一切,王妃皆可过问。
他连忙捧着账册和钥匙串,送到了白清画面前。
白清画看着那摞起来快有半人高的账册,也是暗暗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