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日稍长,她看着这个素来冷硬霸道的男人,如今为她忙前忙后,事无巨细皆亲自过问。
那双握惯了刀剑的手,如今却在为她端茶递水、揉腰按腿。
她知道,这块难啃的骨头,终究是被她拿下了。
而她自然也要为自己和腹中子嗣,谋取更多保障。
这日午后,卫栾川处理完军务,回到内室。
见白清画正靠在窗边软榻上,手中拿着一卷书,却并未在看,只是望着窗外出神。
她侧颜宁静美好,小腹已微微隆起。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揽入怀中,大手覆上她的小腹,感受着那日渐明显的弧度,声音低沉温柔:
“在看什么?可有哪里不适?”
白清画顺势靠进他怀里,摇了摇头,放下书卷,转过身来面对他,望着他的眼中带着几分狡黠。
“王爷”,她小手摸着他的胸膛,“妾身近日总在想些事情”。
“嗯?想什么?”卫栾川低头,吻了吻她,语气纵容。
“妾身。。。”白清画低下头去,语气带着怅惘,“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卫栾川眉头立刻蹙起:“不安?为何不安?有本王在,谁敢让你不安?”
“不是外人”,白清画连忙摇头,抬起眼看他,眼神清澈又带着点委屈:
“是妾身。。。总是想起从前王爷冷着脸赶妾身走的样子,想起那些人说妾身不够资格踏入王府门楣的话。。。”
她旧事重提,声音带着哽咽,听得卫栾川心口一揪,立刻涌上愧疚与心疼。
他立刻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声音懊悔:“是我的错!当日混账,伤你至深,在本王心里,你是最好的,无人能及。”
他痛恨自己从前那副冷硬伤人的模样。
白清画在他怀里蹭了蹭,闷声道:“妾身知道王爷如今待妾身好,只是偶尔想起,还是觉得难过。”
“王爷可知,那些日子,妾身是如何熬过来的?”
这话精准戳中卫栾川内心的愧疚之处。
他想起她日复一日送来的药膳,想起她为他按摩双腿,想起她被他斥责后却依旧坚持推他去花园。。。
“是本王亏欠你太多。”他叹息一声:“清画。。。你想要什么?”
“只要我能做到,定无不允。金银珠宝,田产地契,或是为你娘家。。。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他想要给她实实在在的赏赐。
然而,白清画却在他怀里摇了摇头,轻声道:“那些身外之物,妾身并不稀罕。”
“那你要什么?”卫栾川凝视着她。
白清画直视着他的眼睛:“妾身要王爷一个承诺。”
“你说。”
“无论将来发生何事,无论王爷日后是否会厌弃妾身,或是另有新欢。。。”
她声音微微发颤,“请王爷务必护佑我们的孩子平安康乐,给予他应得的尊荣与疼爱,不让他因父母之事而受丝毫委屈。”
“这王府。。。将来必有他的立足之地。”
卫栾川闻,神色严肃。
他捧起她的脸,“不会有那么一天”。
“本王绝不会厌弃你,更不会有所谓的新欢,我卫栾川此生,有你一人足矣”。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至于我们的孩子,他是我卫栾川的嫡出血脉,是定王府名正顺的继承人。”
“无需你求,本王自会将这世间最好的一切都给他,护他一生周全喜乐,绝不让任何人、任何事伤他分毫!”
“这是本王对你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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