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瘫在榻上,看着窗外明晃晃的日头,一时不知来别院到底是散的谁的心。
而卫栾川极其享受这种状态。
看着她因自己而慵懒无力的模样,看着她身上属于他的印记,听着她软语抱怨,他心中那份独占欲便能得到满足。
他觉得,这别院时光太过短暂。
若不是京中尚有公务,太后也派人来问归期,他真想就此长住,将她彻底困在这方天地,日夜厮磨。
临回王府的前一夜,他依旧缠磨到很晚。
白清画昏昏欲睡间,感觉他将自己紧紧搂在怀里,声音低沉:“回去后,搬来正院住。”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白清画迷迷糊糊“嗯”了一声,便沉沉睡去。
卫栾川看着她的睡颜,唇角勾起弧度。
狩猎已然完成,猎物自然要带回自己的领地,日夜看守。
回王府那日,白清画也是强撑着起身的。
卫栾川整个人却精神抖擞,他本就健壮,此刻心情大好,一众丫鬟婆子都看得移不开眼。
马车一路平稳驶回定王府。
快到府门,白清画才想起来。
她似乎、好像,答应了他回去后要搬去正院住?!
当时困得迷糊,如今。。。
她悄悄抬眼看向突然不肯骑马,非要和她一起坐马车的卫栾川。
此刻他正闭目养神,一只大手紧紧握着她的手。
白清画忐忑起来。
正院。。。那可是卫栾川的绝对领地。
她生出怯意,她的东院,就很好啊!
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下。
卫栾川睁开眼,眸光锐利,他并未多说,只率先下车,然后自然地回身,朝她伸出手。
白清画搭着他的手下了车,卫栾川揽着她入府。
还未到正院,便听得正院附近有些嘈杂的动静。
白清画抬眼望去,只见东院往正院的回廊,竟有几个小厮正抬着她的梳妆台往正院去!
后面还跟着几个丫鬟抱着她的妆奁衣物等细软。
白清画瞪大了眼睛:“这、这是?”
赵晨笑眯眯地上前行礼:“王爷,王妃,您二位回来了。”
“王爷昨日派人回来吩咐,已将王妃日常用惯的物件都移至正院了,一应布置皆按王妃喜好,您看可还有何处需要调整?”
卫栾川“嗯”了一声,目光转向一旁目瞪口呆的白清画:“走吧,去看看可还合意。”
白清画:“。。。”
他动作竟然这么快!
竟是连让她回东院的机会都不给!
她被他半揽半带着,押送般走向正院。
一路上,下人们见到他们,虽恭敬行礼,眼神却都透着暧昧。
正院果然大变样。
虽然整体格局未变,依旧是冷硬简洁的风格,但明显多了属于女子的痕迹。
窗边多了软榻,书案旁添了香炉,甚至他那张宽大的床旁,也多了一架梳妆台,上面摆放着她的首饰妆奁。
一侧的暖阁也被布置得舒适温馨,软帐纱幔,与她之前的房间并无二致。
“可还缺什么?”卫栾川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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