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栾川负手立于院中,只觉得通体舒坦,连日来的躁动渴求终于得到满足。
直到午后,白清画才悠悠转醒,她刚一动弹,便忍不住吸了口气。
浑身酸软得厉害,尤其是某处。
想起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她将脸又埋进锦被中。
卫栾川平日看着冷硬克制,怎地在那种事上这般不知餍足!
帐外候着的彩云听到动静,连忙上前伺候,低声道:“王妃您醒了?王爷吩咐了,让您好生歇着。”
白清画脸颊更红,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却带着娇慵媚态。
彩云看愣了,之后抿嘴偷笑,手脚麻利地伺候她洗漱,又端来一直温着的清粥。
白清画勉强用了小半碗,便又觉困倦,重新躺了回去。
她看着床帐,心中埋怨卫栾川,说话不作数!还说要让她自己去骑马!她起都起不来了!
别院的这几日,于卫栾川而,简直是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初尝情欲滋味,又是自己早已放在心上的人,他对她的渴望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白清画便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有下人在时,他倒还勉强维持着几分体面,老老实实陪她用膳或是去书房处理公务。
只是那目光,总是胶着在她身上,每每看得她不敢抬头。
而带着手脚酸软的她散步时,偶尔行至无人处,他便再也按捺不住。
将她拉入怀中,或是抵在廊柱,或是躲在假山之后,吻到她气喘吁吁、软倒在他怀里才肯罢休。
而到了夜间,汤苑便成了他肆意妄为的领地。
温泉本是放松之处,却成了他不知疲倦索取的据点。
他对她的一切都充满探索欲,那纤细的腰肢,光滑的脊背,修长的双腿。。。
全部被他细细丈量,反复品尝。
白清画初时还能推拒几下,却每每被他炽热的吻堵了回去。
他夜夜纠缠,往往直至深夜方休。
“王爷。。。够了。。。真的受不住了。。。”
她忍不住求饶,声音破碎。
他却只是低笑着吻她,动作稍缓,在她以为终于可以歇息时,又变本加厉。
“乖,最后一次。。。”他的承诺从来不能实现。
翌日,她有时要睡到午时才能勉强起身,腰还酸胀得厉害,连走路都觉得别扭。
而罪魁祸首却总是神采奕奕,一早便起身练剑或是处理事务。
待到午间回来,见她依旧瘫在榻上,便会得意地将她捞进怀里,调笑着问:“还累?”
白清画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胸前,有气无力地抱怨:“王爷未免。。。妾身这腰。。。都快断了。。。”
他低笑出声,大手抚上她的纤腰揉按起来。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确实舒缓了不少。
白清画在他怀里蹭了蹭,换个更舒适的位置。
然而,按着按着,那揉按的力道却渐渐变了味。
大手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流连,掌心也越来越烫,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白清画心中警铃大作,慌忙想要推开他:“王爷!这、这还是白日!”
卫栾川却已俯下身来,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白日又如何?此处又无旁人。。。”
“。。。”白清画彻底没了脾气。
最终,她又在他的强势主导下,被折腾得丢盔弃甲。
几日下来,白清画只觉得比当初日日给他按摩还要累上数倍。
偏生那人精力无穷,不知疲倦为何物。
她有时瘫在榻上,看着窗外明晃晃的日头,一时不知来别院到底是散的谁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