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能让她如此开怀。
二人回到别院后,卫栾川将白清画送到温泉汤苑。
他见她意犹未尽,低声道:“今日先休息,在温泉中放松放松,明日我再教你骑。”
白清画眼中光彩依旧。
她红着脸道:“王爷,谢谢您,妾身今日。。。真的很高兴。”
说着,她忽然踮起脚,飞快地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卫栾川身子一僵,不等她反应,大手一伸,手臂揽在她腰间,将她拉进怀里。
压抑已久的渴望、克制的情感,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白清画这时想要退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卫栾川低下头看着她,眼中的侵略性和欲望毫不掩饰。
“这样就够了?”他声音沙哑。
“啊!”白清画惊呼一声,身子已经被他抱了起来。
他抱着她大步踏入汤苑,反脚踢上了门。
“王爷。。。”白清画被他眼中的欲念惊到了。
汤苑室内引了温泉在外间,温泉池边置了软榻,内间是床榻休息之处。
卫栾川竟已等不及,将白清画放在温泉边的软榻上,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目光在她脸上、颈间流连,呼吸粗重。
“我等得太久了”,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二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清画。。。”
他低头,吻住了那诱惑他许久的唇瓣。
这个吻强势又霸道,他更深地与她纠缠,夺走了她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衣衫几下便被他褪去,温泉氤氲起朦胧雾气,模糊了纠缠的身影。
汤苑外,箫伯不敢靠近,躲得老远侯着。
而卫嬷嬷将整个耳朵贴在门上,只听着白清画一声痛呼,之后便是细碎的呜咽,卫嬷嬷满意地点头。
彩云也站的稍近,低头红着脸。
卫嬷嬷就这么贴着门,一直到夜露深重。
翌日,日上三竿。
卫栾川浑身舒坦,看着依旧深陷锦被中的白清画。
她露在外面的肩颈肌肤上全是暧昧红痕。
他冷硬的眉眼间此刻只剩餍足与柔和。
他小心翼翼地为她掖好被角,披衣起身。
推开房门,只觉得天气也格外晴朗。
候在外院的萧伯没急着上前,倒是卫嬷嬷见王爷出来,蹭地一下靠近。
她目光敏锐地扫过王爷那明显愉悦的神情和脖颈处几道细微的抓痕,激动地说:“王爷,老奴这就进去收拾!”
说完一把推开也要进去的彩云,踏入汤苑外间。
室内气味还未散尽,软榻边搭着件扯破的中衣,一半垂落浸在温泉池中。
卫嬷嬷走得近些,看见了软榻上的褥子。
锦褥皱得不成样子,她的目光停在某处深色痕迹上,笑得没了眼睛。
她迅速将褥子收起,踮起脚向内室走去。
只见内室的大床上,纱帐歪斜,帐内白清画显然还在熟睡。
卫嬷嬷眼尖地看到帐内脚下还有一条揉的皱巴巴的锦被。
她要上前细看,终于被跟进来的彩云推走。
门外卫栾川向外走了走,对箫伯说:
“吩咐下去,备些清淡的早膳温着,没有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汤苑打扰王妃休息。”
卫栾川声音低沉,却透着舒朗。
“是,王爷!”萧伯连忙应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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