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
接连的生产并未损白清画颜色分毫,反而褪去了少女的青涩,绽放出慵懒的风韵。
加之将军府中事事顺心,夫君爱重,子嗣聪慧,地位稳固,她心境愈发平和舒展,肌肤莹润透亮,眼眸流转间波光潋滟,一颦一笑皆动人心魄。
她如今已不必刻意扮演柔弱,那份融入骨子里的娇慵媚态,便足以令见者心折。
即便穿着素净的家常衣裙,未施脂粉,只随意挽个松松的发髻,坐在窗边看书,也自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让人移不开眼。
陆铮便是那个最常看愣的人。
他自认并非贪恋美色之徒,战场上尸山血海见过,京城中各色佳丽也见过,早已心如止水。
可唯独面对自家这个小娇妻,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总是不堪一击。
有时他处理完公务回房,推开门,见她正倚在软榻上小憩,墨发铺散,唇瓣微张,呼吸均匀,恬静美好得不像凡人。
他会下意识放轻脚步,屏住呼吸,站在榻边看上许久,心中被一种难以喻的饱胀情感填满。
有时她陪着孩子们玩耍,被孩子逗得抿唇轻笑,眼波流转,顾盼生辉,那鲜活灵动的模样,又让他觉得世间万千风景也不及她一笑。
甚至有时夜里,他看着她沉睡的侧颜,指尖虚虚描摹着她精致的轮廓,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这般绝色,这般美好的人儿,竟然是属于他的妻。
而这种认知,总会带来巨大的满足感和隐秘的得意。
只有他,可以名正顺地拥她入怀,可以亲吻她,可以感受她全然的依赖与信任。
外面那些狂蜂浪蝶,再如何觊觎,也只能远远看着,连她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思及此,陆铮刚毅的唇角便会不自觉微微上扬,看向白清画的目光也愈发深沉炽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这般情态,落在过来人眼中,自是洞若观火。
这日,陆铮从府外回来,先去给祖母请安。
恰好白清画正带着小儿子在老夫人屋里说话。
小儿摇摇晃晃地学着走路,扑进父亲怀里,咯咯直笑。
陆铮一把抱起小儿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正含笑望过来的妻子。
今日她发间簪了一支简单的玉簪,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光,美得令人窒息。
陆铮一时又看呆了去,抱着儿子忘了动作,直到小儿子不满地揪他耳朵才回过神来。
坐在上首的陆老夫人将孙子的失态尽收眼底,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
“瞧你这点出息!眼睛都快长在清画身上了!自家媳妇,还没看够?”
陆铮被祖母打趣,脸上竟难得地泛起一丝红晕,有些窘迫地轻咳一声,却并未否认,反而将怀中的小儿子搂紧了些,目光依旧胶着在白清画身上,低声道:“看不够。”
白清画被他直白的目光和话语弄得脸颊微红,羞涩地垂下眼睫,心中却受用得很。
陆老夫人笑得更是开怀,指着陆铮对身旁的嬷嬷道:
“瞧瞧!当初不知是谁,冷着张脸,一千一万个不情愿娶妻,觉得耽误他建功立业。”
“要不是我老婆子硬逼着,哪有今日这般儿女绕膝、盯着媳妇移不开眼的光景?”
嬷嬷也笑着打趣道:“老夫人说的是,可见这强求来的啊,才是最好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