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捂住嘴,却什么也吐不出来,直呕得眼泪汪汪,浑身发软。
“夫人!”春夏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担忧道,“您这是怎么了?近日总是食欲不振,今日又呕得这般厉害,还是传府医来看看吧?”
白清画无力地摆摆手,声音虚弱:“只是胃有些不舒服,歇歇便好。”
她下意识地不愿往那方面想,她虽承宠颇多,但陆铮一直吩咐府医给她用了些温和的避孕法子,怎会。。。
然而,接下来几日,干呕的症状非但未减,反而愈发频繁剧烈,她的月信也迟了十余日。
这下,连白清画自己都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抚着自己的小腹,难道。。。
陆铮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见她食欲不佳,还时常呕吐,心中又是心疼又是焦急,不顾白清画的反对,强硬地命人去请府医。
府医很快就到了,老大夫沉吟良久,眉头微微蹙起,又缓缓舒展,脸上逐渐露出了然的神情。
他收回手,转身对着紧张守在一旁的陆铮和闻讯赶来的陆老夫人,躬身一揖,语气带着惊喜:
“恭喜将军!恭喜老夫人!夫人这是喜脉啊!依脉象看,已月余,只是夫人近期劳累,胎象略有些不稳,需得好生静养才是。”
喜脉?!陆铮愣住了,脸上满是震惊。月余?那时他不是还在西山营?他猛地想起白清画去营中探望那日的疯狂缠绵,难道是那次?
是了,洞房花烛那夜,白清画便有孕了,他从边境回府后,白清画也很快便有孕了,想来是西山营那日,他并未准备避子汤之故。
“是在营中那夜。”陆铮简短对着陆老夫人解释道,陆老夫人先是一惊,随即喜悦道:“我陆家真是人丁兴旺!”
她连忙上前拉住白清画的手,心疼又欢喜,“好孩子,真是辛苦你了,这回定要好好静养,万万不能再劳累了!”
白清画整个人都懵了。她靠在软枕上,一只手抚上小腹,西山营那次他那般急切,而她事后因在营中诸多不便,并未及时用药。。。
陆铮目光落在白清画脸上,心中愧疚,他想起自己近来的不知节制,想起她近日的疲乏与不适,原来竟是又有孕了!
他上前一步,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清画,都是我不好,竟不知你身子不适是因此,还。。。”他还那般折腾她!
白清画抬起眼,看着他担忧和懊悔的脸,再看看一旁喜形于色的祖母,声音细弱:
“不怪将军,是妾身自己疏忽了,只是。。。没想到将军这么。。。”
她适时地红了脸,接下来的话不自明,她在暗示陆铮在某些方面的能力。
“这说明你们夫妻缘分深厚,子嗣运旺!”
陆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连忙吩咐下去,“快!快去库房,将安胎补品都取来,吩咐小厨房,日后三夫人的饮食要更加精心,一应事务都不许再打扰夫人静养!”
整个将军府因白清画再度有孕的消息而沸腾,下人们也喜气洋洋的。
陆铮更是严禁她再操心任何事务,晨昏定省彻底免了,只让她安心在院中养胎。
白清画靠在榻上,听着外面的喧闹,感受着身边男人无微不至的紧张呵护,心中想,既然来了,便是缘分。
她轻轻叹了口气,这一次,定要想法子让自己过得更舒坦些才是。
她抬起眼,看向正小心翼翼为她掖被角的陆铮,眸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或许,这意外的喜讯,能成为她争取更多权益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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