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月的安安,完全长成了一个让人看一眼心都要化掉的粉糯糯的小天使。
她不仅学会了在铺着厚厚羊绒地毯的客厅里像个小坦克一样爬来爬去,甚至还会扶着茶几边缘,颤颤巍巍地站立几秒钟。
而最近,霍公馆里发生了一件比商行签下千万级大单还要让男人们激动的大事。
安安开始学说话了。
虽然她目前只会发出一些“咿咿呀呀”的无意义音节,偶尔能崩出几个类似“啊”、“哇”的单音。
但这已经足够让霍公馆的两个“幼稚鬼”陷入疯狂的狂欢与竞争中。
因为做父亲和做哥哥的,都有隐秘而执着的攀比心——
她开口说出的第一个词,到底是谁的名字?
这代表着在这个家里,谁才是小公主心目中最重要、最亲近的男人!
霍行渊今天推掉了所有的商业顾问应酬,专门在家里“陪产”。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盘腿坐在粉色的防摔地垫上,手里拿着一个纯金打造的拨浪鼓,正在极尽所能地吸引安安的注意力。
“安安,看这里~”
霍行渊将拨浪鼓摇得“咚咚”响,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
“乖女儿,来,看着爸爸的嘴型。”
他夸张地张大嘴巴,一字一顿地发音:
“爸——爸!”
“跟着爸爸学,b-a-ba!爸——爸!”
为了教女儿说话,这位曾经在战场上惜字如金、能动手绝不吵吵的前少帅,此刻简直比学堂里的老夫子还要有耐心。
坐在地垫另一边的霍小北,听到这话不乐意了。
他放下手里那本正在阅读的《微积分入门》,小腿一盘,也凑了过来。
“爸爸,你这样教是不科学的!”
霍小北一本正经地反驳道:
“婴儿在语发育初期,对鼻音和齿龈音的敏感度是不一样的。”
“‘爸爸’这个词的发音需要双唇爆破,对于八个月大的婴儿来说,难度太高了!”
他伸出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废旧子弹壳改装成的小口哨,在安安面前晃了晃。
果不其然,小安安的目光立刻被那亮晶晶的金属反光吸引了过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要去抓。
“安安,看哥哥。”
霍小北一边逗弄着妹妹,一边露出了他小恶魔的微笑:
“来,跟着哥哥念。”
“哥——哥!”
“g-e-ge!哥——哥!”
霍小北的逻辑很清晰:
“‘哥哥’这个词的发音靠后,舌根音更容易被婴儿模仿。而且,哥哥天天陪你玩,给你做玩具,你肯定最喜欢哥哥对不对?”
他转头看向霍行渊,一脸的挑衅:
“所以,安安的第一声,肯定是叫我!”
霍行渊一听,这还了得?
这小子不仅要在智商上碾压他,现在连教女儿说话都要用物理学原理解释一番,试图弯道超车?!
“放屁!”
霍行渊急了,连粗口都爆出来了:
霍行渊急了,连粗口都爆出来了:
“什么爆破音舌根音?我霍行渊的女儿,那是普通婴儿能比的吗?!”
“她骨子里流着我的血,最亲的当然是我这个亲生父亲!”
他一把将霍小北挤开,强行霸占了安安的正面视野,拿着拨浪鼓继续疯狂洗脑:
“安安乖,别听你哥哥的,他就是个只会玩铁疙瘩的书呆子。”
“叫爸爸!”
“只要你叫一声爸爸,爸爸明天就去给你买全北都最大的游乐场!咱们不在家里玩这些破零件了!”
霍小北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你耍赖!你用钱买通妹妹!”
小家伙也不甘示弱,他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在安安鼻子底下晃了晃:
“安安,叫哥哥!”
“叫哥哥,这颗糖就是你的!爸爸给你的那些破游乐场,又不能吃!还是糖最实在!”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
为了争夺一个八个月大婴儿的“第一声呼唤”,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和底线,开始了一场幼稚的拉锯战。
“叫爸爸!”
“叫哥哥!”
“爸——爸!”
“哥——哥!”
两人你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吵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