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山今天也穿了一身喜庆的红马褂,走在霍行渊的马旁边。
他手里提着一个大麻袋,一边走,一边像散财童子一样,抓起大把大把的大洋和用红纸包好的糖果,向着人群中疯狂撒去。
“抢喜钱啦!!”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欢快的笑声,大人们捡大洋,小孩子们抢糖果,整个街道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而在霍行渊的身后。
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聘礼队伍。
不是汽车拉的,而是全部由霍家军的精壮汉子们,用肩膀一抬一抬地挑过来的。
一百零八抬!
第一抬到第十抬,全是黄澄澄的金条和白花花的银元,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第十一抬到第三十抬,是南洋的极品珍珠、缅甸的翡翠,以及各种名贵的宝石首饰。
第三十一抬往后……
更是堆满了各种名贵的绸缎、古董字画,甚至是成箱成箱的房契和地契。
这简直就是把整个大帅府的家底,加上霍行渊这半生积攒的所有私房钱,全都搬空了送过来。
“天呐,这排场!这辈子都没见过啊!”
“少帅这是把命都给乔老板了吧?”
“胡说!乔老板在南洋的资产比这还多呢!这叫强强联合!”
在一片惊叹和赞美声中。
迎亲队伍,终于来到了听雪楼的大门前。
听雪楼二楼,主卧。
盖着红盖头的乔安,端坐在婚床上。
盖着红盖头的乔安,端坐在婚床上。
外面的锣鼓声、鞭炮声,还有百姓的欢呼声,穿透了墙壁,清晰地传入她的耳朵里。
她的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来了来了!新郎官到门口了!”
小蝶激动地从外面跑进来,脸都红了:
“我的天呐!少帅今天太帅了!而且那聘礼……把咱们院子都堆满了!”
乔安听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按照北都的习俗,新郎官接亲,是要经历一番“折磨”的。
女方家的亲戚和伴娘会堵着门,要红包、出难题,闹上一阵子才能放行。
乔安虽然没有长辈,但阿忠和几个保镖早就摩拳擦掌,准备在楼下好好为难一下这位曾经让他们吃过不少苦头的少帅。
“砰!砰!砰!”
楼下,传来了拍门的声音。
乔安竖起耳朵,准备听阿忠他们是怎么刁难霍行渊的。
然而,预想中的讨价还价并没有发生。
“咔嚓。”
只听见一声极其轻微的上膛声(其实是陈大山故意弄出的动静)。
“轰——!!!”
一声巨响。
听雪楼那扇刚修好没多久的结实木门,竟然被人从外面,以蛮横的方式,一脚踹开了。
“啊!!”楼下的丫鬟们发出一声惊呼。
乔安在盖头下,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土匪就是土匪,哪怕穿上了新郎官的衣服,骨子里那股强盗的霸道依然一点没变!
接亲哪有踹门的?!
“哎哟喂!霍少帅!您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阿忠手里拿着一叠准备好的“刁难题词本”,看着被踹坏的门锁,还有那个大摇大摆走进来的高大男人,欲哭无泪:
“这……这我们还怎么拦啊?”
“拦?”
霍行渊今天心情好到了极点。
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直接塞进了阿忠的怀里: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谁敢拦我接老婆,我就拆了谁的门。”
“拿着!带着兄弟们去喝酒!别挡道!”
说完,他看都没看那些保镖一眼,直接迈开长腿,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了二楼。
那急切的步伐,简直就像是去抢亲的山大王。
“咚!”
二楼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这一次,他推得很轻,很小心。
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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