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四散奔逃。
那个乞丐见一击不中,转身就想跑。
“想跑?”
乔安扔掉那个已经被烧穿的公文包。
她摘下墨镜,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凛冽的杀气。
“给我抓活的!”
她冷冷地下令:“腿打断!牙拔光!我看他跑不跑得了!”
“是!”
阿忠早就红了眼。
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袭击老板?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几个保镖像狼一样扑了上去。
那个乞丐还没跑出两步,就被阿忠一脚踹在后心,重重地摔在地上。
接着是一顿暴风骤雨般的毒打。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啊——!!”
乞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两条腿被生生打断,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抽搐。
乔安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过去。
她看着地上那个人,又看了看旁边还在冒烟的公文包。
如果刚才她反应慢了半秒,现在冒烟的就是她的脸。
“谁派你来的?”
“谁派你来的?”
乔安的声音很轻,却比刚才的硫酸还要腐蚀人心。
“我……我自己……”乞丐还在嘴硬。
“自己?”
乔安冷笑一声。
她从保镖手里拿过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慢慢地倒在那个乞丐的伤口上。
“啊!!!”乞丐疼得浑身痉挛。
“不说也可以。”
乔安转过身,对阿忠吩咐道:
“把他带回去。把刚才那个玻璃瓶里的剩底儿,给我灌进他嘴里。”
“既然他喜欢泼硫酸,那就让他尝尝硫酸是什么味道。”
“不!不要!”
听到这句话,乞丐终于崩溃了。
他只是个拿钱办事的流氓,哪见过这么狠的女人。
“我说!我说!”
乞丐哭喊着:“是北边来的电话。”
“一个叫春桃的女人联系的我,她给了我十根大黄鱼,让我毁了你的容。”
“她说只要毁了你的脸,就没人跟她家小姐抢男人了。”
“抢男人?”
乔安的眼睛眯了起来,她咀嚼着这三个字,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她看着地上那摊硫酸渍,转过身,对着阿忠说道:
“把这个人带上。还有那个瓶子和公文包,都带上。”
“去哪?”阿忠问。
“六国饭店。”
乔安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眼神锐利如刀:“去找霍行渊。”
六国饭店,总统套房。
霍行渊正在喝酒。
自从那天在尴尬的“验身”之后,他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很烦躁。
理智告诉他,乔安不是沈南乔。
纹身、收据,还有她风尘市侩的态度,都证明了这一点。
但情感上,他却依然无法释怀。
那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让他每晚做梦都是她的影子。
“少帅。”
陈大山推门进来,神色有些慌张:“乔老板来了。”
“谁?”霍行渊放下酒杯,有些意外。
“乔安。”
陈大山咽了口唾沫:“她带了好多人,气势汹汹的,好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让她进来。”
霍行渊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服。
门被推开,乔安走了进来,她今天穿着一身红色的风衣,气场全开。
霍行渊敏锐地发现,她的袖口上沾着一点点黑色的灰烬,眼神里带着一股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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