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不能让他查出来。”
乔安蹲下身,帮儿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小北,今天你要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捉迷藏。”
乔安的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那些叔叔想进你的房间,偷你的东西。”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偷’到他们想偷的东西。”
“但是……”
她从顾清河的药箱里,拿出一把梳子。
那是一把非常精致的儿童梳子,上面还缠绕着几根细软的黑色毛发。
“这不是我的梳子吗?”霍小北疑惑。
“梳子是你的。”
乔安笑了笑:“但这上面的头发,不是你的。”
她转头看向顾清河:
“清河,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顾清河推了推眼镜,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密封袋,袋子里装着一团黑色的毛发。
那是他刚刚从后院那条叫“大黄”的看门狼狗身上剪下来的。
大黄是纯种的黑背狼犬,毛发细软黑亮,如果不放在显微镜下仔细看,跟小孩子的头发简直一模一样。
“噗嗤——”
霍小北瞬间明白了,他捂着肚子,笑得在床上打滚:
霍小北瞬间明白了,他捂着肚子,笑得在床上打滚:
“妈咪!你太坏了!”
“你要让那个坏爸爸去验狗毛吗?”
“这叫兵不厌诈。”
乔安将那些狗毛小心翼翼地缠绕在梳子上,又在枕头上撒了几根:
“他既然想查,那就让他查个够。”
“我要让他对着一份‘非人类’的报告,怀疑人生。”
深夜,两个黑影如同壁虎一般,悄无声息地翻过安全屋的高墙。
他们动作极快,巧妙地避开了巡逻的保镖,甚至用迷烟迷晕了那两条看门的狼狗。
“目标在二楼。”
其中一人打了个手势。
两人顺着排水管,爬上了二楼的阳台。
窗户没锁,两人轻手轻脚地翻了进去。
这是霍小北的房间,床上小被子隆起,似乎睡着人。
斥候屏住呼吸,没有惊动“孩子”。
他们的任务只是取样,不是绑票。
手电筒微弱的光芒扫过房间。
桌上放着一个水杯。
斥候拿出一个棉签,在水杯口擦拭了一圈,小心翼翼地收好。
然后,他又走到床边。
在枕头上,发现了几根黑色的短发。
“找到了!”
斥候心中一喜。
他拿出镊子,将那几根头发夹进证物袋里。
为了保险起见,他又在床头柜上那把梳子上,取走了几根缠绕在上面的头发。
“撤。”
得手后,两人没有丝毫停留,迅速原路返回,消失在夜色中。
真正的霍小北正躲在衣柜里,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着那两个笨贼离开的背影,捂着嘴偷笑。
“嘻嘻。”
“傻瓜。”
“那杯水是大黄刚舔过的。”
“那头发是大黄刚剪下来的。”
“坏爸爸,你就等着认大黄当儿子吧!”
次日,上午。
海城,同济医院化验室。
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显微镜和试管前忙碌着。
霍行渊坐在外面的休息室里,手里夹着一支烟,神色凝重。
陈大山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少帅,样本已经送进去了。”
陈大山汇报道:
“是昨晚刚从那孩子枕头上取下来的头发,还有杯子上的唾液。绝对新鲜,绝对保真。”
霍行渊点了点头,他的心情很复杂。
既希望结果是匹配的,那样他就有了认回儿子的铁证。
又害怕结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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