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她……”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催眠自己:
“南乔不会这么穿……”
“南乔不会这么笑……”
“南乔不会用这种眼神看我……”
可是那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感觉,让他浑身细胞都在颤栗的吸引力,却在疯狂地叫嚣着:
是她!
就是她!
露台上,乔安感应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她扶着栏杆,身体微微前倾。
她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穿过刺眼的灯光,精准地落在走廊阴影处的那个男人身上。
她看到了他流血的手,看到了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抹笑。
“大家好。”
乔安对着麦克风,她的声音经过扩音器的传播响彻全场,也钻进了霍行渊的耳朵里:
“感谢各位今晚的捧场。”
“我是乔安。”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她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霍行渊的方向遥遥一敬:
“尤其是霍少帅。”
“感谢您刚才的慷慨解囊,用四百万的天价,拍下了那张……”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嘲弄:
“毫无价值的旧照片。”
“您的深情,真是让人感动呢。”
“您的深情,真是让人感动呢。”
台下一片哄笑。
所有人都听出了这话里的讽刺意味。
花四百万买张破照片,这确实是只有冤大头才干得出来的事。
霍行渊站在阴影里。
听着她的嘲讽,听着周围的笑声。
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涨红。
她不仅没死,还当着全城人的面,把他当猴子一样耍!
“沈、南、乔!!”
霍行渊的理智彻底炸了。
他猛地扔掉手中的玻璃碎片,不顾手上的鲜血,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冲出了阴影。
“少帅!!”
陈大山想要拦,却根本拦不住。
霍行渊冲上露台,推开挡路的保镖,几步跨到乔安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只有半米。
灯光下,霍行渊双眼通红,胸口剧烈起伏,那一身昂贵的礼服上沾满了红酒和血迹,看起来狼狈而狰狞。
而乔安依旧优雅地站在那里,黑色的礼服一尘不染,蓝色的钻石熠熠生辉。
“少帅这是怎么了?”
看着冲过来的霍行渊,她故作惊讶地掩住口鼻:
“怎么弄得一身血?是嫌刚才的戏还没唱够吗?”
“你闭嘴!!”
霍行渊低吼一声。
他猛地伸出手,想要去抓她的肩膀,想要把这层虚伪的面具撕下来。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乔安抬起手,毫不客气地打掉了他的手。
“霍少帅,请自重。”
她的声音骤然变冷,眼神如同冰刃:
“这里是法租界。”
“不是你的大帅府,也不是你的刑讯室。”
“想动粗?”
她退后半步,顾清河和阿忠立刻挡在她身前,十几把枪瞬间对准了霍行渊。
“你试试看。”
霍行渊看着那些枪口,又看着躲在人群后一脸冷漠的乔安。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在这个女人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好……”
霍行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暴戾,看着乔安,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乔安是吧?”
他一步步逼近,无视那些枪口,直到站在顾清河面前,隔着那个男人,死死地盯着乔安的眼睛:
“你以为改了个名字,换了身衣服,就能抹掉过去吗?”
“你以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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