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抓企图谋杀我的刺客,这是自卫。”
“如果他再敢啰嗦,我就让人去查查他在外面养的小情儿,是不是也跟刺客有勾结。”
陈大山咽了口唾沫。
少帅这次是真的疯了。
为了逼出那个女人,他简直是在跟整个海城的势力为敌。
“可是少帅……”
陈大山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动静太大了?”
“乔氏商行毕竟是正经生意,咱们抓不到刺客,还扣了那么多人。万一那个‘乔先生’一直不露面,或者是去南京告御状……”
“她会露面的。”
霍行渊打断了他。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只红宝石耳环,放在灯光下细细端详。
红宝石的光芒映照在他的瞳孔里,像是一团燃烧的火。
“沈南乔这个人虽然爱财,虽然狡猾。”
“但她有个致命的弱点。”
“那就是心软。”
霍行渊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笃定:
“三年前,她为了那些无亲无故的下人,敢拿枪指着张妈。”
“她为了你的一句‘谢谢’,能给你做一双鞋。”
“她为了你的一句‘谢谢’,能给你做一双鞋。”
“她把那些跟着她的人,当成了家人。”
“现在我扣了她的货,抓了她的人,砸了她的饭碗。”
“如果是别的商人,或许会断尾求生,躲起来保命。”
“但沈南乔不会。”
他握紧了手中的耳环,声音低沉:
“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那几百号人因为她而受罪。”
“她一定会来。”
“为了救人,也为了跟我做个了断。”
“大山。”
霍行渊放下耳环,从桌上拿起一张刚刚写好的帖子。
那是一张带着血腥味的“最后通牒”。
“把这个放出去。”
“发给所有的报社,贴满海城的大街小巷。”
“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
“我要让她避无可避。”
一小时后。
海城的各大报纸,突然在头版头条刊登了一则令人震惊的“寻人启事”。
不,更准确地说是一则“绑架勒索信”。
致乔氏商行“乔先生”:
昨日戏院一别,甚是想念。
鄙人遇刺,惊魂未定。此时特请贵行四百三十六名员工,至军部“喝茶”压惊。
三天后,六月初八,晚七点。
百乐门,“繁花”慈善拍卖会。
请乔先生务必亲自到场,领回贵行的员工与货物。
若届时不见乔先生尊容……
那这四百三十六人,恐将作为刺客同党,按军法就地正法。
另:若是乔先生不敢来,鄙人也不介意亲自带着军队,去把乔氏商行拆了。
——北方霍家军,霍行渊
留。
这则通告一出,全城哗然。
所有人都在猜测,“乔先生”到底怎么得罪了这位活阎王?
竟然让他不惜动用军队,拿几百条人命来做筹码,只为了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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