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一哭,干爹和妈咪都会投降。这个冤大头叔叔肯定也会心软,然后顺理成章地带他去买蛋糕。
霍小北在心里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了个赞。
霍行渊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死死地盯着那双眼睛,那双因为墨镜滑落而完全暴露在他视线中的眼睛。
眼尾微微上挑,内眼角尖锐。
黑色的瞳孔深邃而明亮,即使里面蓄满了泪水,也依然透着一股天生的傲气和冷峻。
更要命的是,这孩子皱着眉头的神态,微微蹙起的眉心,和抿紧的薄唇。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跟他长得这么像?!
甚至比他小时候的照片,还要像上几分!
“你……”
霍行渊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本来想发火,想把这个敢弄脏他高定风衣的野孩子扔到马路对面。
可是看着这张脸,看着这双眼睛。
他的鼻尖还闻到了一股味道,从这个小团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仿佛渗入骨髓的冷梅香,和在走廊里捡到的珍珠上的味道,和沈南乔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老板?”
陈大山看着自家少帅竟然蹲在那儿发呆,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谁家的孩子啊?是不是认错人了?要不要我把他抱走?”
说着,陈大山伸手去拉霍小北。
“别碰他!”
霍行渊突然厉喝一声。
霍行渊突然厉喝一声。
他猛地挥开陈大山的手,把陈大山吓了一跳。
“你叫我什么?”
霍行渊伸出带着黑皮手套的手,有些小心翼翼地帮霍小北把滑落的墨镜摘了下来。
“我叫你爸爸呀!”
霍小北见这个大坏蛋竟然没有发火,心里暗喜。
他立刻顺杆爬,两只小手搂住霍行渊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奶声奶气地撒娇:
“爸爸,你出去那么久,是不是把钱都输光了不敢回家呀?”
“妈咪说你是个大混蛋,但是小北不信。”
“爸爸,小北肚子饿了,想吃蛋糕。你给我买蛋糕好不好?”
“只要你给我买蛋糕,我就不告诉妈咪你在外面看别的漂亮阿姨。”
这一连串的话,说得又快又顺。
而且信息量极大。
周围竖着耳朵听八卦的路人们,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天哪!这男人看着一表人才,竟然是个赌鬼,还抛妻弃子?”
“还看别的女人!真是个人渣!”
“可怜这孩子,长得这么俊,摊上这么个爹。”
“这父子俩长得真是一模一样,连那股冷冰冰的气质都像。绝对是亲生的,错不了!”
路人的议论声,一字不落地传进了霍行渊的耳朵里。
他没有推开怀里这个软绵绵、香喷喷的小团子,任由那双小手搂着自己的脖子。
“你想要什么?”
霍行渊的声音沙哑,但语气却温柔得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家伙的后背。
“我要吃蛋糕!”
霍小北从他怀里抬起头,指着前面的甜品店,理直气壮地要求:
“我要吃黑森林!还要草莓慕斯!”
“你要是给我买,我就原谅你刚才凶我!”
看着小家伙那副颐指气使的小模样。
霍行渊突然笑了。
“好。”
他站起身,顺势将地上的小团子一把抱了起来。
“啊!”
霍小北惊呼一声,本能地抱紧了霍行渊的脖子。
霍行渊将他稳稳地托在臂弯里。
男人的手臂坚硬如铁,胸膛宽阔温暖。
那是和干爹顾清河完全不同的感觉。
顾清河的怀抱如沐春风,而这个男人的怀抱充满力量,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
这就是爸爸的感觉吗?
霍小北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他偷偷看了一眼霍行渊冷峻的侧脸。
“长得还挺帅的嘛。”小家伙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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