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又如何?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沈南乔冷笑一声,不想再跟这个疯婆子纠缠,侧身想要绕过她:“好狗不挡道,让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
赵心怡突然暴起。
这里是走廊的死角,周围没有卫兵,也没有宾客。压抑已久的暴力冲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这个贱人!我要撕烂你这张勾引男人的脸!”
赵心怡大吼一声,高高扬起巴掌,带着十足的力道和尖锐的指甲,对着沈南乔那张精致的脸蛋狠狠扇了下来!
风声呼啸,这一巴掌要是打实了,沈南乔的脸绝对会被划花。
沈南乔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反应极快。几乎是在赵心怡抬手的瞬间,她的右手已经摸向了大腿外侧的高开叉处。
那里绑着霍行渊送她的那把勃朗宁,虽然在这种场合开枪会惹大麻烦,但如果不反击,她就会毁容。
就在沈南乔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冰冷的枪柄,准备拔枪自卫的那一刹那,一只大手像是凭空出现一般,横空截断了赵心怡的动作。
“啪!”
一声闷响,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赵心怡纤细的手腕。
赵心怡的手掌悬在沈南乔脸颊的一寸之外,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沈南乔摸枪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看向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高大挺拔,一身戎装,宛如神薪盗佟Ⅻbr>霍行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此时,他正站在沈南乔的身侧,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轻描淡写地制住了发狂的赵心怡。
此时,他正站在沈南乔的身侧,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轻描淡写地制住了发狂的赵心怡。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却翻涌着足以冻结空气的寒意。
“行……行渊哥哥?”
赵心怡看清来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发现那只大手的力气大得吓人,仿佛要把她的手腕生生捏碎。
“疼……你弄疼我了……”
“疼?”
霍行渊冷笑一声,他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五指。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响起。
“啊——!!”
赵心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疼得直冒冷汗,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
但霍行渊并没有给她下跪的机会,他像是丢垃圾一样,猛地一甩手。
“砰!”
赵心怡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道甩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走廊的墙壁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她那身昂贵的洋装被蹭破了,精心打理的发型也散了,狼狈到了极点。
“咳咳……行渊哥哥,你竟然为了这个贱人打我?”
赵心怡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霍行渊,眼泪夺眶而出。
霍行渊根本没有看她一眼。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赵心怡的那只手。
“陈大山。”
他淡淡地喊了一声。
“在!”
一直候在不远处的陈副官立刻带着两个卫兵跑了过来。
“把这块地毯换了。”
霍行渊将擦完手的手帕随手扔在赵心怡身上,那块白手帕轻飘飘地盖住了她的脸,像是无声的羞辱:
“脏。”
赵心怡一把扯下手帕,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晕过去。
这边的动静太大,很快就惊动了大厅里的宾客,不少人围拢过来,站在走廊口探头探脑。
当看到霍少帅为了沈南乔,竟然又对赵师长的千金动手时,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霍行渊并没有理会那些目光,他缓缓转过身,面向众人。
那一刻,他身上的杀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压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喘气。
“我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不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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