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尸就在庙后山坳,子时前不取血,魂归地府
叶凡心里一紧,抬头看向破窗外的月亮。刚才明明还很高,现在已经快掉到山尖上了,月光也变得红兮兮的,透着股邪门劲儿。
他咬咬牙,刚要站起来,突然听见"沙沙"的声音。
很轻,像是谁在用指甲刮门板。
叶凡的汗毛一下子全竖起来了。他慢慢转过头,看向自己刚才关上的庙门。月光下,门板上赫然印着五个模糊的指印,黑糊糊的,像是刚从泥里捞出来的手按上去的。
"谁?"叶凡捡起地上的断碑,声音有点发颤。
没人回答,只有"沙沙"声还在继续,一下一下,不紧不慢的,像是在倒数。
叶凡握紧断碑,深吸一口气。他想起《邪物录》上说的童尸在后山坳,现在必须抓紧时间。管他外面是谁,先找到童尸再说!
他蹑手蹑脚地挪到庙后门——一扇早就烂掉一半的木板门,轻轻推开一条缝。外面还是浓雾弥漫,山坳里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但《邪物录》却烫得更厉害了,书页上的血字像是要滴下来似的。
就是这儿!
叶凡一矮身钻了出去,刚往前走了两步,脚脖子突然被什么东西抓住了!那东西又冷又硬,像是铁钳子,狠狠往地下拽。
"操!"叶凡吓得魂都快飞了,用火折子往下一照——只见一只枯瘦的手从土里伸出来,指甲又黄又长,正死死攥着他的脚脖子!
他想也没想,举起断碑就往下砸!
"咔嚓!"一声脆响,那只手应声而断,掉在地上还动弹了两下。叶凡趁机往后跳开,这才看清地上有个土坑,里面伸出好几十只手,像是地里长出来的畸形树根,正胡乱挥舞着。
"鬼打墙?"叶凡头皮发麻,突然想起以前看的恐怖片。他不敢再往前走,转身想回庙里,却发现身后的庙门不知什么时候关上了,门缝里透出一点红光,像是里面点了灯。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那"沙沙"的刮门声,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庙里面去了。
就在这时,胸口的尸斑又开始疼了,这次比刚才更厉害,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他的心脏。叶凡疼得弯下腰,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他知道自己没时间了,必须立刻找到童尸!
他咬着牙,绕开那个满是手的土坑,朝着山坳深处跑去。越往里走,雾气越浓,脚下的土也越来越软,踩上去"噗嗤噗嗤"的,像是踩在烂泥里。
突然,叶凡的脚踢到了什么硬东西。他低头一看,是块半截的墓碑,上面刻着"爱女。。。"两个字,后面的字被人凿掉了。墓碑前面有个小小的土坟,也就半米高,土是新的,上面还插着朵早就蔫了的野花。
《邪物录》在怀里烧得滚烫,书页自动翻开,一行血字浮现出来:
百日童尸,就在此处
叶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蹲下来,用断碑刨开坟头的土。土很松,没刨几下就露出了一块黑色的木板——是口小小的棺材,也就半米长,看着跟个大号鞋盒似的。
棺材是阴沉木做的,黑黢黢的,上面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文。叶凡用断碑撬开棺盖,一股寒气"呼"地冒出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往棺材里一看,吓得差点叫出声来——里面躺着个婴儿,顶多三四个月大,穿着件小红袄,闭着眼睛,小脸粉嫩粉嫩的,看着就跟活的一样。要不是那皮肤白得像纸,身上一点温度都没有,叶凡真以为这孩子只是睡着了。
"对不住了。。。"叶凡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伸进棺材。他的指尖刚碰到婴儿的胸口,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呼"的一声,像是有人在吹蜡烛。
他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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