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没说话，只是把手贴在玻璃上。护腕和钥匙扣之间有一点微弱的震动，像心跳。

大厅里音乐换了首轻快的。有人开始跳舞，灯光跟着节奏闪动。周砚拉着沈知微往中央走，一边喊：“银河战队永不退役！”

林夏也笑了。她端起杯子，轻轻碰了下江辞的护腕。

叮的一声。

江辞低头看她。

“该结束了。”她说。

他点头。

两人并肩站着，谁也没动。远处的服务台传来一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一个服务员弯腰去捡，动作很慢。

林夏的目光移过去。

那个人穿着一样的制服，但鞋不一样。之前的清洁工穿的是黑色胶底，这个人穿的是皮鞋。

她轻轻捏了下江辞的手指。

江辞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服务台。

那人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但他面前的地是干的。

江辞慢慢把手伸进口袋，握住磁片。

林夏把杯子放回托盘，转身朝主桌走去。她拿起一张菜单，翻开背面。上面有几道折痕，是刚才拼指纹时留下的。

她用笔在折痕交叉点画了个圈。

江辞走到她身后，低声说：“左边第三个柱子后面有摄像头盲区。”

林夏点头，把菜单轻轻推给周砚。周砚正在喝酒，看见菜单愣了一下，但很快笑着把它塞进自己外套内袋。

服务台那人直起身，手里多了个托盘。他端着两杯饮料，朝人群中间走来。

林夏抓住江辞的手腕，把他拉到角落。她踮脚靠近他耳边，说了三个字。

江辞皱眉。

她重复了一遍。

江辞松开她，走向舞池边缘。他站在一根柱子旁，背对着大厅，像是在等人。

林夏站在原地，手指轻轻摩挲钥匙扣。

那人越走越近。

手中的托盘微微晃动。

饮料表面泛起一圈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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