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起来都很热闹。

可江辞知道，有些事已经不一样了。

他摸了下护腕，确认磁片仍在工作状态。然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查一个人。”他说，“灰外套，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右手虎口有疤。刚从主舞台西侧出口离开。”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他挂断，把手机放回口袋。林夏一直站在他旁边，没说话，也没动。

“等会别离我太远。”他说。

“好。”她答应得很快。

他们并肩站着，背对着喧闹的人群。江辞的目光一直锁在出口方向。那里灯光昏暗，通道狭窄，适合藏人。

几分钟后，一个工作人员跑过来找周砚，两人低声说了几句。周砚脸色变了，快步朝江辞走来。

“监控调出来了。”他说，“那人进了地下车库，开着一辆没挂牌的车。”

“车牌呢？”江辞问。

“套牌。但车尾有个划痕，形状像z字。”

江辞记下了。

周砚压低声音：“你要不要报警？”

“不急。”江辞说，“先看看他去哪。”

“你怀疑……”周砚没说完，看了眼林夏。

江辞没否认。

林夏听到了，但她没表现出意外。她只是把手伸进包里，打开了战术板的电源。屏幕亮起，她输入几个指令，调出了附近路段的交通摄像头分布图。

“我可以追踪他的行车路线。”她说，“只要他经过信号区。”

江辞看着她。

她抬头：“怎么？信不过我？”

“信。”他说，“但别一个人查。”

“我不傻。”她笑了下，“我会等你一起看。”

周砚松了口气：“你们俩真是……一个比一个冷静。”

江辞没接话。他再次摸了摸裤兜里的名片，指尖碰到那圈锯齿纹路。

苏临出狱才八个月。

他明明说过，只想重新开始。

可这张名片不会自己跑到别人包里。

除非……

是他主动给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名安保人员跑过来，递给江辞一张打印纸。上面是车库出口的抓拍照片，灰外套男人正打开车门，脸侧对着镜头。

江辞盯着那张脸。

不是陌生人。

三个月前，他在一家电竞酒吧见过这个人。当时他坐在角落，桌上摆着两张银河战队的季票，还有半杯没喝完的啤酒。

他记得清楚，因为那人一直在看林夏的解说视频。

反复播放那一段“爱心代码”出现的画面。

原来不是粉丝。

是盯梢。

江辞把照片折起来，放进战术包夹层。他转头对林夏说：“我们换个地方看监控。”

“去哪？”

“训练室。”他说，“那里系统独立，没人能远程接入。”

林夏点头，提起包就要走。周砚想跟，被江辞拦住。

“你留在外面。”他说，“盯着媒体动向，有任何异常消息立刻通知我。”

“行。”周砚明白轻重，“你们小心。”

江辞拉着林夏，穿过人群边缘，避开主通道，走消防楼梯上了二楼。走廊空荡，只有应急灯亮着。训练室门禁需要指纹+密码，他刷完卡，输入六位数，门开了。

屋里漆黑。江辞开灯，关上门，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所有摄像头和麦克风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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