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现在让它出来了。”

“因为这次不一样。”他说，“他们想用这个对付我，那就别怪我把它变成武器。”

林夏没再问。她知道他在说什么。陈默不会无缘无故留下cm的标记。那是挑衅，也是试探。他想知道江辞会不会因为健康问题变得被动，会不会为了自保而退让。

但他们忘了，这个人早就习惯了在劣势中反击。

大厅里的音乐换了节奏。主持人开始讲话，宣布庆功宴正式开始。掌声响起，闪光灯亮成一片。有人举起酒杯喊口号，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没人注意到刚才那一幕。

服务员推着车消失在人群后面，走向厨房通道。江辞的目光追了一段距离，直到背影拐弯。

“你不打算拦他？”林夏问。

“拦了也没用。”他说，“他只是个传信的。真正动手的人不在现场。”

“那你刚才那样做是为了什么？”

“让他知道。”江辞说，“我知道是他派来的。也让其他人看清，我不是那个可以随便拿捏的病人。”

他说完，从战术包里拿出一个小仪器，按了一下开关。屏幕亮起，显示出一段波动曲线。

“护腕还在追踪信号。”他说，“刚才那辆车经过时，有短暂的数据传输。时间很短，不到二十秒，但确实存在。”

“是加密信号？”

“应该是。”他说，“频率不稳定，像是临时搭建的中继点。”

林夏皱眉。“如果是陈默在远程操控，那他现在应该已经收到了反馈。”

“没错。”江辞关掉屏幕，“他知道我没喝那杯酒，也知道我看穿了他的手法。接下来他会怎么做，就看他的耐心有多久了。”

“你觉得他还会再来？”

“一定会。”江辞说，“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让我出错的机会。”

林夏沉默了几秒。她看着大厅中央的香槟塔，现在已经有好几个人在倒酒，欢笑着举杯庆祝。没有人怀疑那里面的液体是否安全。

“我们需要证据。”她说，“不只是这一杯酒，也不只是这个杯子上的刻字。我们要拿到他操作全过程的记录。”

江辞点头。“我已经在布反向追踪程序了。只要他再用类似方式传递信息，系统会自动标记来源。”

“但如果他不用技术手段呢？比如直接让人带话？”

“那就等。”他说，“他总会露出马脚。”

他说完，把手伸进口袋，摸到了一枚磁片。那是之前留在护腕里的备用干扰源，功率比上次用的更强。

林夏看见他掏出东西，低声问：“你还带着这个？”

“一直带着。”他说，“有些事不能靠运气。”

他把磁片重新塞回去，拉好战术包拉链。然后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进去吧。”他说，“别让他们看出异常。”

林夏跟着他往里走。人群迎上来，有人递酒，有人握手祝贺。江辞一一回应，态度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直到他们穿过主桌区域，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江辞刚放下包，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新消息。

没有名字，只有一串数字编号。

和林夏刚才收到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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