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她声音很轻,几乎被投影的背景音盖住。
江辞终于开口:“因为你总会躲。”
她一愣。
“每次我说点真心话,你就低头咬笔帽;我靠近一点,你就找理由走开。”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所以这次,我把所有话都锁起来。只给你一把钥匙。”
林夏低头看着掌心的铜扣,金属表面映着未散的光影,温热的。
原来它从来不只是纪念品。
它是密钥,是通道,是指向过去的入口。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那你呢?你怎么知道我会用它?”
“我不知道。”江辞说,“但我试过很多种方式。指纹、声纹、心跳频率……最后发现,系统只认这个。”
他顿了顿:“也许因为它最初就是你的东西。”
空气静了几秒。
林夏想笑,眼眶却先红了。她张了张嘴,还没出声,门外传来敲门声。
“队长!”周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贯的咋呼,“苏临到了,在楼下等着!”
屋里气氛瞬间变了。
江辞眼神一沉,抬手关闭投影。装置自动缩回夹层,曲谱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没有把曲谱收回包里,而是轻轻放进战术包侧袋,拉链合上的动作干脆利落。
林夏仍坐在电竞椅上,手里攥着钥匙扣,体温让它变得微暖。
江辞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沉稳。经过她身边时,脚步略顿。
“这曲子,”他低声说,“我只写给一个人听过。”
门拉开,周砚探进半个身子,表情有点尴尬:“那个……他非要上来,安保拦不住。”
江辞点头,跨步出去。
林夏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刻意放慢。她没起身,也没移开视线,只是盯着战术包侧袋的位置。
那里藏着一页纸,和一段七年没人见过的旋律。
门外,江辞站定,面对即将出现在楼梯转角的人影,脊背挺直如刃。
周砚搓了搓胳膊,小声嘀咕:“你们俩刚才到底干啥了?怎么感觉整个楼都安静得吓人?”
没人回答。
江辞的目光始终没动。
楼梯拐角处,一双旧球鞋踏上了最后一级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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