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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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舒看着已经大亮的天色,和身下已经无力继续赶路的战马,到底还是翻身下了马。
这里是渊州,跨过渊州,再横穿中州南部,就能抵达京都。
可是如果单靠骑马的话,就算四小时更换一匹马,也至少还要跑一天半。
就算是她不眠不休玩命儿跑,也要一天一夜。
可她不是随时都能够及时更换马匹。
沈舒头疼地看了眼瘫在地上马匹,再看看四周无人的空旷大道。叹了口气。
“出来吧。”
但她话音落下,四周却只有一片寂静。直到约莫过了三分钟后,前方才出现一波人。
为首的人对着她微微躬身,“沈侯,得罪了。”
罢,刀光闪过,便冲着沈舒冲了上来。沈舒眸色沉沉,心里的猜测在这一刻全部得到印证。
心里越发担忧京城的形势。
一方面觉得谢晏如和梅时雨都在京城,不会有事。但另一方面又隐隐不安。
她的右手搭在腰间的长刀上,短暂停留后,还是移开了。
一脚踹向打头人的胸口,反手夺过对方的刀,然后任由对方飞了出去。
现场有短暂的安静。
她们是听说过沈鸣岐身负蛮力,但是一脚踹死人,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她们踌躇,但沈舒却没那个闲工夫耽搁,二话不说就近砍了过去......
*
宋时安吩咐完人去传话后,也不等回复,径直起身往栖风院走去。
正在栖风院给沈舒缝衣服的林白听到下人的通报,愣了一瞬。
随后连忙起身向外迎接,心里惴惴不安。
自打这位主夫进门后,对他们这些侍夫的态度就是无视,眼不见为净。
林白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想法。
且不说前面的燕正夫也是个懒得搭理他们的。就说只是无视而已,这日子已经比旁的人家的侍夫好过百倍了。
那些公侯家的后院,到正夫面前立规矩的,捧热茶、跪钉板之类的并不少见。
相比之下,自家主夫,已经足够宽容了。
林白刚到院子门口,宋时安就带人进来了。林白赶忙上前行礼。
宋时安微微颔首,示意他起身。
并没有多,径直往室内走去,坐到上首。林白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又十分规矩地侍立在他身侧,抬手为他斟茶。
宋时安撩起眼皮看他一眼。心道,老女人的小侍规矩倒是不错。
再多,就没了。
他抬抬手,室内除了林白外的所有人便都退了下去,包括林白身边的人。
林白的亲信丝毫不担心自家主子。就这么说吧,这栖风院,至少有一半的人,都是家主指过来的。
而室内的林白可不像小厮那么冷静。事实上,自从沈舒婚后第二天对他的冷待态度开始,他心里就总觉得自已不再年轻将要失宠了。
这种心情在每次见到宋时安年轻俊美的容颜时,尤甚。
于是当他听完宋时安简意赅的话后,整个人从拈酸吃醋的情绪中缓和了几秒,才完全清醒过来。
犹豫了一瞬,他问。
“主夫,真的要靠我吗?”
宋时安眉头微皱,“你没办法?”
难不成老女人说瞎话哄他?
林白沉默地摇摇头。
然后在宋时安的注视下,转身拿下了大厅内摆着的兰锜上的剑。一扯裙摆,将裙角别在腰间,对宋时安道。
“主夫,走吧。”
宋时安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懵,“干什么去?”
林白平静道:“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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