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介意,借着这个姿势将手上的桃子三两下啃干净。
才走到一旁洗了洗手。
又邀功一样和沈舒说,“将军,您猜徐家那事儿后来怎么样了?”
沈舒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没好气道。
“有话就说,别卖关子!”
宋时安的信上说,徐家最初没同意和沈初棠的婚事。
是岳珍珠亲自给弟弟去了一封信,那孩子的母亲在家族里大闹了一场,这才应了下来。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孩子的母亲大闹的时候,沈舒人就在渌州。
之所以会闹起来,还是他眼里温吞正直的老好人妻主,派人撺掇的。
当然,这件事不出意外的话,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夏彤嘿嘿一笑。
“您走之前不是担心她不好过,托宋典大人照看一下吗?结果您那位亲家,竟然在宴会上入了郡守的眼!”
她轻啧一声,又拿起一颗荔枝剥了起来。
“您也知道渌州那位老郡守,最看重风骨。称赞她‘为母尽责,不堕君子之名’!”
她将荔枝扔嘴里,“真是一步登天啊!”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我看啊,您未来那个姪女婿,没准是个旺家的。”
沈舒听完这件事,对这话没发表什么评价,而是问道。
“还没吃饭?”
夏彤听见沈舒关切地话,无所谓地摆摆手。
“这不是想着来您这儿蹭点吗?”说着她摸了摸鼻子。“我也没想到能撞上美人和您献身。”
沈舒:“......”这事儿过不去了是吗?
*
而同样为此糟心的,还有沈无舟。
她听完丫鬟的汇报,一拍大腿,头疼得不行。
“你说,鸣岐是不是不行了?”
沈无舟焦虑地来回踱步。“她才三十多岁,怎么就对男色没兴趣了呢?!”
丫鬟:“......”
这话她怎么接?
她但凡敢接关于君侯的话茬,回头主子都能给她发配到采石场上去。所以她只能老老实实装鹌鹑,假装自已不存在。
沈无舟愁得直叹气。
她当然是知道沈初偃的心思的。
就沈府这地界,要没有沈无舟默许,沈初偃怎么可能出现在沈舒面前?
只不过对沈无舟来说,她并不觉得这种事有什么问题。她们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出了五服的同姓嫁娶实为常事。
甚至有些家族,为了维系宗族联系,还会将此联姻作为常用手段。
初偃那孩子将来的路已经定了,他要是有意讨一点儿欢愉,那么求到沈舒那里。沈无舟也愿意纵容。
能为家族带来利益的自家孩子嘛,稍稍宽待他一点,也不妨事。
只要不真的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沈无舟都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她此时烦的是,自家大姪女儿是没看上初偃那孩子呢?还是单纯对男色没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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