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姐刚刚那话,就差明着让金羽清尽管作,天塌下来她会扛着。
可问题是,就她姐这人,会对一个连名分都吝啬给的人动用势力和资源?
别开玩笑了。如果是她姐夫,她姐怕人委屈自已,还有可能叮嘱两句。
金羽清……还是算了吧。
沈舒扯了扯唇,“不叫沈舒了?”
沈妤:“……”
“不指着我骂我把你当傻子了?”
沈妤:“……”
“呵。”看着瞬间变成鹌鹑的沈妤,沈舒毫不客气地冷笑出声。
沈妤:“……那个,姐,刚刚我被人附体了!”
她举起啃了一半的果子。
“真的!相信我!”
沈舒懒得理她耍宝,她眼睫微压,将情绪尽数收敛,平静道。
“阿妤,姐姐永远是你姐姐,可姐姐不能只是你姐姐。”
沈妤听见这句话,呼吸一窒,然后猛地偏过头,久久无声。
沈舒也没打扰她,只沉默地喝茶。
好一会儿,沈妤才又转过头,将视线轻轻落在她身上,径直略过刚刚的话题,唇角恢复熟悉的弧度。
“姐,你拿金家那个钓谁呢?”
沈舒也配合地没再提起沈妤反对她上战场的事。
她视线微敛,眼底涌上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儿。
懒散开口,“咱们望县还有哪个家风古板的世家吗?”
沈妤摸不着头脑地“啊?”了一声。
“没了吧,都让娘杀干净了。”她也不慊弃果子氧化了点边,又咬了一口,语气含糊道。
“反正我是没听说过,一会儿可以问问姨母。”
沈舒应了一声,才又回复沈妤的话。“你有没有觉得,金羽清……特别像叛乱时期的一个人。”
她话里染上兴味,“不是长相,而是那个清高自傲还劲劲儿的性子。”
沈妤摸了摸下巴,琢磨了一会儿,实在想不起来。她那时候太小了。
于是诚实地摇摇头。
沈舒便也没多说,只是又想起吴茵的话。
‘我爹见我娘真的生气了,这才说,买下他的人往望县的方向去了。’
金羽清是望县人,青恒被卖到望县,如果她没记错,当今圣上和那位贺侍臣的初遇也和望县有关?
虽然看似没什么关联,但对沈舒这样的人来说。证据从来都不是必须的,有怀疑,就足够了。
但问题是,就像沈妤说的,她娘当初杀的太干净了,搞得沈舒一时想不到任何怀疑目标。
她倒是没有怀疑金羽清知道什么,就他那个性子,一看就是当作棋子养的。
哪个执棋人会蠢到在他面前暴露身份?那不是擎等着被一锅端吗?
但如果金羽清得到了她的宠爱,那对幕后之人,又会有什么反应呢?
沈舒有点期待。
恰在此时,马车停下。第一时间传来的却不是清荣或者沈野的声音。
那女人哽咽着声音,语气期盼和想念交织。
“姪女儿啊!你可算来看我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近,还夹杂着沈野拦截失败的声音。
“你再不来看我,我就要被你四妹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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