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人知晓,在一个又一个的寒暑里,那孩子在青州跟着她一拳一掌地学武,在兵营里和军师沙盘推演,在河上山间与悍匪对战......
沈野睫毛微颤,连忙止住思绪,不敢再想。
恰在此时,沈初晴帮沈野擦好水渍,又体贴问道:“姨母可要去换件衣服?”
沈野点点头,然后又看向沈初桓,“你跟我去。”
沈初桓:“!!!”
沈初桓苦着一张脸,却不敢推拒。她娘心狠着呢!
沈初晴刚张开嘴,就听沈妤喊她,“初晴,过来给二姨母倒杯酒。”
她对上自家二姨母的视线,果断无视自家堂姐求救的目光。
自求多福吧堂姐!
她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儿,救不了十五岁的“大人”!
沈初桓没招儿,只能委委屈屈跟着她娘走了。
沈初晴才走到沈妤身边,就听自家二姨母和母亲还有宁姨蛐蛐。
“我真是服了这孩子了!我和你们说.......下九流的伎子......还有那个!哎呀!最后还说要谋财害命,她也没长记性!”
沈妤说得直拍大腿!
“最新情况是一对双胞胎,是,是有几分姿色,还共感......呸!”
沈妤说说反应过来不对了,连忙改口。
“你说,她一个十六都不到的小孩儿,她能享受到个毛?身上的钱都让人给哄干净了!”
沈妤越说越气,越说越觉得不是自已手段不行,实在是这孩子不争气。
宁不知也听得直乐!
她掌管宁家这么大个商行,处处都要操心,因而还真没关心沈妤在忙活这么好玩儿的事。
她想了想,“你要不找个强势点儿的呢?那孩子没准就是天性怜惜弱小。”
哪想沈妤听到这话更气了。
“怜惜弱小?”她眼尾一挑,一杯酒闷嘴里。“那倒夜香的老叟她怎么不怜惜?”
这话说得太不像样,沈舒踢她一脚。
沈妤本就正来气呢,没防备被踹个正着。干脆顺势倒在地上,不肯起来了。
沈舒简直没眼看。
她放下酒杯,哭笑不得道:“行了!孩子年纪小,贪慕点儿男色也没什么。你这姨母都这么大年纪了,不也戒不了吗?”
沈妤:“???”
沈妤这下是真伤心了,她姐果然偏心!见沈初晴过来拉她,把头埋在沈初晴胸前不肯起来。
沈初晴没招儿,小声哄她,连糖糕都许诺了好几块儿。
沈妤依旧没理她。
但埋着埋着,她自已觉得哪里不对,突然抬起头,盯着沈初晴的胸前一会儿。给沈初晴盯得莫名其妙,她自已倒是开心起来。
欢欢喜喜地回到座位上坐下了。
沈初晴:“......”
她有时候真搞不懂大人在想什么!
而沈妤已经夹了口菜喂进嘴里,一扫被她姐怼的郁闷,笑呵呵地问。
“姐,什么时候去望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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