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抿了口茶。
“你妻主走了两个月了,该知道的早知道了。这时候试探,他想做什么?”
宋时安沉默了片刻,摇摇头。
“我也不清楚。”略微停顿,又问。“爹,我要不要给妻主去个信?”
宋父放下茶杯,语气平静。
“不用,别再顺着信查过去。”他看了眼自家崽子眼底的担忧,想了想又说。
“别担心,回去后我和你娘提一下,你娘会处理的。”
宋时安听见这话,就不再说了。
总归他娘处理不了,还有他祖母。
宋父见自家崽子的模样,总觉得哪里不对,上下打量一番,也没发现哪里异常。
宋时安在他爹的打量下有些莫名其妙。
“爹,你看什么呢?”
宋父:“我看你为什么情绪这么不稳定?”
宋时安:“......”
宋父:“听说你不仅硬杠贺侍臣,还掌掴了贺然?”
宋时安:“......”
宋父摇摇头,盖棺定论。“这不像你。”
宋时安扯了扯唇,有些尴尬地侧开脸。
宋父见宋时安这难得一见的模样,顿时状来了兴致,微微倾身。
“怎么回事儿?来,说出来和爹分享一下!”
宋时安:“......”所以他真的很不想见他爹!
宋时安有时候觉得,他爹身上有一种游离世外的通透感。
似乎无论什么事情,他都能一针见血地直指核心。
似乎无论什么难题,也都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轻而易举地化解。
当然,这种感觉往往截止于他爹被他娘摁着收拾。
以前他不是很理解,他爹为什么执着于撩拨他娘,明明他有更好的解决手段。
但对沈舒上心后,他隐隐有些懂了。
看着自家亲爹写满“快和我说”的眸子,宋时安抿了抿唇,知道他不知道肯定是不罢休了。
只能小声道:“妻主走之前,我服了枝枝果。”
宋父诧异了一瞬,目光大咧咧地落在崽子胸前,直白地让宋时安脸都烧了起来。
“爹!”
宋父“嗐”了一声,“这有什么害羞的,我带着个笼子的时候,你不是也见过?”
宋时安深吸一口气,想把无良亲爹轰出去!
倒是宋父自已说完这句话,又不高兴了,骂了一句。
“你娘那个没良心的!”
宋时安:“......”
宋父想了想,“你妻主走了两个月了?就忍着呢?”
宋时安微微垂下睫毛,并未直接回复,而是说。
“爹说过,妻主占有欲很强。”
宋父闻深深看了他一眼,轻嗤一声,“难怪脾气差成这样!”
却没对这件事做评价。
转而说,“你祖父让我和你说一声,你祖母把单家收拾了一顿,你那个表弟单承谦......”
宋父顿了顿。
“单承谦被单家许给了一个破落户。”宋父神色淡淡道,指尖拨弄了一下腰间的吊坠。
“这个月底他就出嫁,正好赶上你妻主回京,你就不必去了,专心侍奉妻主吧。”
宋时安见自已爹的神色,就知道应该不是个简单的破落户,估计单承谦这辈子都爬不起来的那种。
他有些意外,迟疑一瞬问。
“祖母下这么狠的手,不怕二舅舅恨她吗?”
当年二舅舅做了那般败坏家里名声的事,祖母都没下这么狠的手。从上到下收拾了单家,单家人必然恨死他了,以后他也没有好日子过。
更别提把他攀高枝的希望单承谦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