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恒顿时意识到她问的是什么!
他紧张地坐直身子,脊背绷紧,“我没有!”
他想扯沈舒的衣袖,却发现她现在什么都没穿。
一时有些尴尬地落下手。
“我真的没害过夫人,夫人的身子不是我毁的,不然夫人也不可能放任我活这几年。您信我!”
沈舒审视他半晌,才又笑了起来。
“好,我信你,别紧张。”是她关心则乱了,谢晏如又不是废物,会放任凶手在眼皮子底下逍遥。
青恒感受到她气势上的转变,身体的危险警告渐渐消退。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却又为那一句“我信你”而感到心尖儿一酸。
这个冤家!
沈舒松开揽着他腰的手,语气又恢复调笑,“行了,把手里的毒散了吧。”
她戏谑地看了眼又僵成木雕的青恒。
“给我擦擦背,一会儿水凉了。”
然后便半阖着眼靠回了边台。
青恒看了眼自已的手,心下情绪复杂。“您不问我来青州做什么吗?”
沈舒眼也没睁,懒散地随口道:“我没说吗?”
“什么?”青恒不明所以。
沈舒:“吴茵是我的人啊!”问个讲不了实话的小骗子做什么,直接问当事人不好吗?
青恒:“......”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人这么气人!
但见沈舒一副姑奶奶的模样等着他伺候,还是伸手散了最后的保命毒药。
虽然他这样玩毒的行家,不可能散毒还出现失误。但他还是拿起一旁的巾帕又仔细擦了擦手。
然后又换了个干净的帕子,才凑过去给沈舒擦身子。
沈舒面上阖着眼,对他的动作无动于衷,实则心里早已经是翻天覆地了。
男人。
竟然是个男人吗?
还真是......让人意外。
沈舒只是敏锐地察觉到,青恒不像是被女人豢养过的。他与她勾缠的时候,并无失了清白或者被豢养过的......自卑和别扭。
但沈舒也知道,她问不出是谁的。
青恒这人,表面像是一株勾人的藤蔓,柔弱无害。实则心思却冷硬的很。
金风玉露馆那样的场所,他不心狠也立不住。更别提还有个“细作”的身份。
她能连消带哄地问出几个问题,但要是让他交代身后的人。沈舒直觉他不会从。
而在不知道对方是谁,有什么目的的情况下,动青恒明显不明智。
这事儿......回京后得和谢晏如聊聊。
到这里,沈舒也不再想。睁开眼,将青恒拉了过来。贴近他耳边。
“好不好?”
青恒心里一跳,瞬间反应过来她这是在问什么。
他微微偏头,对上沈舒含笑的眸子,犹豫一瞬,轻声问。
“我用旁的方式服侍您好不好?”
沈舒闻,眸底神色立即淡了几分,语意不明的问。
“伺候完我,还想留着清白的身子伺候别人?”
她尾音带了几分讽意。
“青恒,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太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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