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是真的不高兴了。
如果是平时她也不会强求,但现在一来她素了一个月了,着实没什么耐心。
好吧,如果不算那没尽兴的糟心玩意儿,有两个月了。
而且,他明知跟她来意味着什么!
二来,他现在正脱光了坐在她怀里,这推拒......他不觉得可笑吗?
青恒看出她不高兴了。
想了想,凑过去亲了亲她的下巴。
“您别不高兴。”他十分知道怎么利用他的美色,勾魂的眼睛含着情意望入她眼底。
但平时百试百灵的招数失效了,沈舒不为所动。
见她还是板着脸不说话,青恒心里叹了声冤家。
他又往前贴近一点,温热的唇一下又一下落在她的下巴、唇畔,带着十足的讨好意味。
却始终不敢落在沈舒的唇上。
沈舒愿意吻他那是赏赐,但是他要是敢主动吻沈舒,那就是犯上。
这种床榻间的基本规矩,青恒自然不会犯。
放任他小狐狸一样地贴了一会儿,沈舒才没什么情绪地瞥了他一眼。
见沈舒肯看他,青恒笑了笑。“您啊,不高兴就训斥我,自已生什么气?”
沈舒不想说她其实没生气,她就是忽然觉得,外面的男人不如家里的好。
青恒含笑又贴了贴她的下巴,然后伸手扯掉了身上仅剩的小衣。
带着沈舒的手落在他的胸前。
他语气带着暧昧和讨饶,“您也疼疼我好不好?至少别在这儿?”
沈舒先是一愣,随即微微坐正身子,伸手揽住人的肩膀。
抬手去碰他胸膛。
灿若云霞,如梦似幻。
这还是沈舒第一次见到这种守贞的方式。
实话实说,这玩意穷苦人家用不起,权贵人家......但凡有一点怜爱之心的,也不舍得给孩子。
青恒见沈舒目光灼灼的模样,心里松了一口气。喜欢就好,反正早晚也要给她,这冤家可别和他置气了。
但没想到这人看着......一直看?
好一会儿才抬手搭上去,不发一。
她沉默太久,青恒便有些不安了,他犹豫一瞬,刚想开口,就听那人声音微哑地问。
“疼吗?”
青恒一怔,就见她直直望向他的眼底,又问了一句。
“当年......疼吗?”
为什么不舍得用?三个孩子必会死一个!自已怀胎的骨血,哪怕是个男孩儿,怎么就舍得送他去死了呢?
往前推两朝的时候,还出过一件轰动整个权贵阶层的大事。是一家氏族,为了联姻,勒令所有族里的男儿都必须封层。
族里有一个女子,四个儿子,死了三个!
最后一个长到六岁的时候,那女子就崩溃了,直接大闹了一场。直连血亲都如此磋磨的人家,还指望亲家高看你?!做什么白日梦!
这话一出,旁的不说,那家的名声确实一落千丈。
人就是这样,都不拆穿的时候,便其乐融融。但一旦有人掀桌,那谁也不想承认自已畜生。
青恒沉默一瞬,喉结滚了滚,又恢复勾人的笑意,那双桃花眼却不肯直视沈舒。
他伸手揽住沈舒的脖子,语气轻柔。
“不记得了......”他顿了顿。“年纪太小,不记得了。”
撒谎!
六到八岁的记忆,怎么可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