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给谁看呢？

宋时安宋家出来的，也没摆着这么张死人脸！

偏他一个金家的旁支，倒演上大家闺男这一套了？

沈舒是末世走过来的，她本质上是个纯粹的利己逻辑。只要女男关系中，不把不待见摆在明面上，她都能接受。

她根本不在意男人心里如何想，爱或者恨都无所谓。

只要面上服侍得她满意，对方心里爱怎么想怎么想，就是恨死她了，她也不在乎。

反正难受的不是她。

但摆在明面上......沈舒兴致更差了几分，勉强舒服了两次，就撒开了人，往隔壁的汤池去了。

从头到尾，都没给金羽清赏。

金羽清被她逼得失了神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会胡乱哭。等她走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理智回笼，被沈妤评价为顶级雄竞苗子预备役的人，顿时就意识到了问题。

一般情况下，只要不是惹了妻主厌恶，就没有初次就不给赏的。

这......

金羽清懵了，他没做什么啊？怎么就惹了人厌恶了？

他第一反应是，沈舒这无赖简直不可理喻！

第二反应是，得赶紧弄清楚怎么回事儿！

沈舒甚至没穿靸鞋，只在身上随意裹了一条外袍。见她这般模样踏步进来，在里面候着伺候的小厮一惊。

心道床上那位是怎么服侍人的？怎么能让妻主这般模样出房间？

他连忙上前几步，拿起一旁的靸鞋，要给沈舒穿上。

沈舒踢了踢他的肩膀，无声制止了。

然后就越过他径直往去了汤池里。

那小厮能被宁不知调来伺候沈舒，自然十分懂分寸，见状就意识到，这位主子现在心气儿不顺。

他顿了一下，先去一旁倒了一杯青州特调的果茶。顿了顿，又在里面加了两块儿冰。

这才并着水果点心，一齐送到沈舒身旁。

沈舒正半阖着眼放空，脸上没了惯常的笑意，看起来有些难以接近。

小厮见状，柔声道：“大人，这蜜果茶是青州的特色，最适合行事后给女郎温养身子，我服侍您尝尝？”

他的声线偏南方男子的温润，十分柔和，听起来会让人不自觉放松。

沈舒撩了下眼皮，瞥了他一眼。见他垂着眼并不乱看，一副恭顺的模样。才淡淡“嗯”了一声。

小厮听到肯定回答，心里松了口气。还愿意用茶，便是没有生闷气，气到自己。

这便好。

至于旁的，不是他一个小厮要操心的。于是便端起茶杯，小心地喂到沈舒嘴边。

沈舒抿了一口，就是一怔，这味道还真是......挺特殊的。

说不上好喝或者难喝，有股淡淡的糯米香，但细品又带着两分......青草味儿？

沈舒不太确定。

小厮见她喜欢，便端着杯子，一点一点喂给她喝，直至一杯茶喝完，沈舒的脸色已经舒展了两分。

小厮抿唇一笑，“大人可要再用一杯？”

沈舒闻，没有立即回话，而是打量了一番这个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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