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来这一遭呢?没有撞破金家的筹谋呢?
按照书里的时间线,半年后北狄南下,她奉命上了战场,就连自己的老家都临时拖后腿,她不死谁死?
沈舒身子向后靠去,指节在扶手上轻扣,语气依旧温和。
“金姨不要妄自菲薄,咱们七家里,老一辈也就只有金姨还精神呢。”
金不倒心知她这是同意了。
不管心里如何情绪复杂,面上还是笑着道。
“也不行了,女儿也该加加担子,让我享享福咯!”
沈舒笑笑没说话,对着金羽清勾了勾手指。
金羽清便膝行着往前挪动几步到沈舒身边。
沈舒抬起左手,搭在他的脖颈上。众目睽睽之下,逗弄小狗一样,用指尖挠他的下颌。
金羽清被迫仰起头,但又不敢逾矩地直视沈舒,只好将视线落在她腰间。
却意外注意到她腰间粉色的香包。
这香包......和她暴戾的作风简直格格不入。
金羽清几乎第一时间,就意识到,这必定是她房里人做的。不是正夫,也会是受宠的侍夫。
一时间心里酸涩。
他从未想过与人做侍......
金不倒见沈舒毫不给金羽清留脸的作态,心里叹了口气。这位君侯,还真是......冷情。
羽清这样的美人,竟然也不为所动。
她偏头看了看身侧眼里担忧几乎要溢出来的金逢时,犹豫一瞬,到底张嘴道。
“说起来,羽清这孩子,打小就容貌出色,心气儿又高,受不了委屈。”
她对上沈舒的古井无波的视线,徐徐道。
“您也知道,容貌太盛也不是什么好事。他爹就总想着找位京都的公侯之家,能护住他。这才拖到现在还没定亲。”
沈舒逗弄的指尖短暂的停顿一瞬,不期然想起青恒的容貌。
“如今遇到您,他爹也算得偿所愿了。”
话音落下,沈妤放下手里的鸡骨头,拿起巾帕擦了擦手。觉得这金家真是有意思。
族里的野心都呼之欲出了,竟然没告诉当事人,要送他进皇室。
她瞥了一眼金羽清,心里难得带了一丝同情。
这傻孩子估计还以为家里打算给他寻摸高门大户做正夫呢,估计设计俩女郎给他造势,也是打得这个算盘。
哪里想到,他家里是想把他送到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不过也是,她姐不了解,她可太了解了。
就这种掐尖儿的性子,没点醒还好,一旦点醒,那就是雄竞的顶级苗子。
貌美有才、野心浓厚、理智心狠,再加上在青州被顶级三代追捧,吃过容貌红利,会天然对女人关更注,应对女人的各种反应都游刃有余。
更妙的是,他出身还只是个金家旁支。身份低,但又貌美,会让他既自卑又自傲。
这样的男人,到时候送进宫里的时候,说一句家族有难无能为力。点上这最后一把火,他怕是能给后宫掀了。
啧,金家这是有玩儿男人的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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