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沈舒身边那么多手下,能有资格专门去侯府拜见正夫的,也不过两手之数。
这倒不是沈舒傲慢,而是世情如此。
“那我上门讨酒喝,您可别耍赖!”
沈舒听她三两语又要哄人喝酒,忍不住伸手点了点她。
“饭不好好吃,一提喝酒倒是来劲儿!怪不得林婋总说你小孩儿性子!”
宁不知笑笑,并不辩驳,眼神却更温和了几分。
“主子可用膳了?”她问。
沈舒摇摇头,“刚到就来寻你了。”
一旁的沈妤哎哟一声。“这不是想着你宁子得这里,能有好吃的吗!”
宁不知瞥她一眼。
“少不了你的!”
然后又看向沈舒,询问道:“那您是先梳洗一番,还是咱们先去用膳?”
“先去吃饭吧,回来再好好睡一觉。”
听见沈舒这样说,宁不知应了一声。
“成,那咱们去前面街上的酒楼,早上刚送来几尾江鱼。正是鲜美的时候,您尝尝鲜?”
沈舒点点头,站起身,腰间的香包随着她的动作摆动几下,最后才缓缓归位。
沈舒率先迈步向外走去。
落后两步的宁不知与正站起身伸懒腰的沈妤对视一眼。
沈妤摇摇头。
宁不知便明白这是不让她多问沈家事情的意思。
怕是里面有什么沈家族内的说道。
她也是君侯两次岔开话题,才反应过来。宁不知心里叹气,许久不随侍在君侯身边,到底是有些迟钝了。
不过......
宁不知看了眼沈妤,君侯如果要修理沈家某些人,又带了沈妤过来。怕是就有留沈妤在青州几年的意思了。
想到这里,宁不知心里莫名有种诡异地平衡感。
沈舒推开门就看见不远处百无聊赖,倚在栏杆上偷吃点心的沈初晴。
沈初晴抬眸正对上自家娘亲的视线,拿着点心的手一时僵住。
“娘......我说我没偷吃,您信吗?”
沈舒视线平静地扫过她手里捏着的点心,又向上落在她唇边的碎渣子上。
不发一语。
沈初晴:“......”二姨母救命!
恰逢沈妤三两步迈出门,就见这母女俩对视的场景,当即一乐。
不仅没像沈初晴期待的那样救她于水火,反而落井下石地捂着胸口“哎呦”一声,作痛心疾首状。
“初晴,二姨母对你不好吗?为什么拿了点心偷偷吃也不给我送进去?“
沈初晴:“......”不是你们要谈事情踢我出来的吗?
“你娘平时不给你吃饭吗?要不给二姨母当女儿?”
沈初晴:“......”二姨你平时不是这样的!
“唉,可怜的娃娃,难怪长得这么瘦小!”
沈初晴:“......”她讨厌大人!
沈妤心满意足地报完仇,才笑呵呵地在沈初晴的无效拒绝中,强行揽着她的肩膀下楼。
宁不知见沈舒揉眉心的动作,忍不住抿唇一笑。
“静华还是这么促狭的性子。”
沈舒摇摇头。
“都是她那个夫郎纵的。”
宁不知闻面上没说什么,实则心里好笑。还不都是您纵的,偏您还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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