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柳直,吃醋从来不说吃醋,说小侍勾着她乱了规矩。然后按着人打板子。
想她不说想她,说因为她不回家,家里的下人议论他失宠给他难堪了。
实则呢?
真当沈妤在外面浪就不知道家里的事儿?
那家里里里外外哪个不服他,谁敢给他委屈受?
但知道归知道。
正夫给她信儿了,她还是要回去看看的。就是......先让她在姐姐这儿歇一宿。
沈舒瞥她一眼,“自己不知道院子怎么走了?”
沈妤嘿嘿一声,摸摸鼻子没敢犟嘴,转身冲着清荣挤眉弄眼。
清荣抿唇一笑,在身侧比了个手势,就有小丫鬟出上前沈妤带路。
等沈妤离开,沈舒又喝了盏茶,才优哉悠哉地起身,往主院走去。
*
“呜呜......妻主,妻主!”
宋时安一脸潮红,眼神迷离地瘫软在沈舒怀里,双手紧紧地揪着沈舒的衣襟,嘴里不断央求。
一晚上都过了大半了,至少两个时辰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老女人了,怎么能这么欺负他!
沈舒居高临下地看着宋时安,窥见他脸上隐隐泄露的心思,眯了眯眼。
脸上却挂着温柔的笑意,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语带诱哄。
“妻主伺候的好不好?”
“呜呜......”宋时安委屈地眼泪都落了下来,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哪里惹妻主不开心了吗?”
哪里有这样问人的,她都用‘伺候’两个字了,他哪里敢说不好?
只能拼命往沈舒怀里躲。像极了一只被主人欺负了后,还要寻求主人庇护的幼犬。
沈舒伸手左手抬起,拂过他的眼尾,语气温柔却残忍。
“看,给我的小人家都舒服哭了,妻主疼你呢,嗯?”
妻主疼我吗?
宋时安因为这句话稍稍清醒,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贴了贴沈舒的下巴。
见沈舒含笑的模样,恍惚一瞬,认命道。
“妻主......好......”
明明是沈舒欺负人,只抱着他把玩,不肯真的碰他。按规矩他就只能干熬。
偏偏到头来,她温声哄一句。
宋时安就觉得这事儿真是沈舒疼他了。
沈舒见他脸上的神色确实安分了,心里这才略微满意。
小东西真是不长记性,上次梅时雨的事情才过了多久,又敢把眼睛落在别人身上。
就算是借口也不行!
当然,沈舒不觉得自己是吃醋。她觉得她只是在教宋时安怎么做她的夫郎。
如果不是今天处理的她还算满意......
平日里不给他约束是心疼他,也是因为,规矩在她手里啊!
“妻主......好,妻主......赏我好不好,求求妻主了......”哪怕晾着他也好啊!
宋时安忍了又忍,到底是熬不住了。
见宋时安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啜泣着祈求看向她,又可怜又可爱的模样,沈舒眼底晕开几分笑意。
真是个笨东西。
她的指尖地拂过他汗湿的鬓角,语气依旧温柔。
“不行哦,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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