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烦我了!”宋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先说说你们府里那三两只小猫吧。”
宋时安懵了一瞬。
倒不是没理解他父亲为什么问这个,而是他压根对人没什么印象。
他犹豫一瞬,“一个前几天因为没照顾好初林被厌弃了,一个通房小厮......前几天主动邀宠妻主也没搭理。”
他觉得他妻主这后院实在没什么参考价值。
“还剩下最后一个,我入府快一个月了,除了敬茶那天他连院门都没出过......昨晚我留初林在主院安抚,妻主才去了一次,也......”
“等等!”宋父睁开眼,打断他的话。“刚刚的话你再说一遍。”
宋时安微愣,听话的重复道,“昨晚我留初林......”
“不是,前面那句!”
宋父微微坐正身子,但是不知碰到什么,又嘎巴躺了回去。算了,反正是和崽子说话,坐直不了一点儿。
宋时安迟疑道。
“还剩下最后一个,我入府快一个月了,除了敬茶那天他连院门都没出过......”
宋父把手里的话本扔到案几上,干脆道,“你妻主心里有他。”
宋时安:“???”
见宋时安一脸茫然,宋父教他。
“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如果男人有一样珍宝,那他恨不得满世界炫耀,比如炫耀财富、行头、宠爱。但女人......”
宋父微顿,琢磨了一下这个话该怎么说。
“深者敛,匮者扬。女人,尤其是你妻主这种本身能力和权势一样不缺的女人,放在明面上的东西,未必重要。”
他对上宋时安呆愣的眸子。
“但藏起来的东西,一定宝贝。”
“也不一定是妻主藏起来的......”宋时安踌躇道。
宋父嗤笑一声,“这话你自己信吗?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他呷了口茶。
“宋时安,你如果连正面对手都不敢,就别谋求什么真心了。不然以后有你伤心的时候。”
这崽子这一点,真是像极了他母亲,他都懒得说。
宋时安沉默一瞬,语气幽幽道。
“我是您儿子,您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
宋父睨他一眼,“你如果不是我的崽子,我还懒得和你说呢!恋爱脑!”
“恋爱脑是什么?”宋时安问。
宋父一顿,语气含糊道,“没什么。”
他话锋一转。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妻主这个人掌控欲极强,占有欲没边......这种人不管面上看着如何温润,骨子里的恶劣是改不了的。”
“想要她对你上心的第一步,就是要让她觉得,你欠调教。”
宋时安:“......”那不是犯贱吗?
他视线下意识瞟过宋父的裙子。
宋父气笑了。
“滚滚滚,别来烦我。你自己先去试了再说。”
宋时安:“......”今天他爹说了十句话才赶他诶!
宋时安张了张嘴,宋父却先一步摆手打断他。
“宋时安,你记住两点。
第一,你是她的正夫。这不是说你只能做符合正夫身份的事,而是正夫该做的事你要做好。
第二,真心爱慕一个人,眼神是藏不住的。你只管用心对妻主,她如何待你,她心里有数。”
临了到底是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床上多撒嗔讨好,别浪费你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