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沈舒则忍不住喟叹一声。
她不得不承认,论调教人这块儿,还得是金风玉露馆。就连她亲自教出来的林白......当然,论让她满意还得是林白。
只是偶尔吃点不一样的野味,难免觉得刺激。
她拍了拍男侍的后颈。
“缓缓......对,乖......”
青恒听得越发心塞,恨不得咬这冤家一口。让她一张嘴就会哄人!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抿了抿唇。
沈舒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约莫过了两息,才带着几分懒洋洋地调笑道。
“这么不乖,回头我可要和你们青恒哥哥告状了。”
青恒:“......”
青恒一口气憋在胸口,恨自己为什么非得来找罪受!
等伺候着沈舒这个醉鬼晕晕乎乎睡着了,青恒才整了整衣服退出包厢。
门口侍立的的男仆连忙捧着茶盏和水盆上前,青恒就着漱了口,又洗了手,接过帕子随便擦了两下。
才淡声道:“知道怎么说吗?”
一旁一位圆眼的男侍立即上前,低声道。
“回大人,里面的客人是卑男伺候的。”
青恒眼神一厉,抬手就是一巴掌。
“谁教你的规矩,敢对贵客说谎?!”
那男侍脸色一白,连忙跪下。“大人饶命,是卑男说错话了!是卑男一直在这里守着服侍。”
青恒瞥他一眼,短暂的沉默后,见男侍额角已经沁出冷汗,才道。
“去换上杏花香。”
“是,青恒大人。”
*
沈舒一觉醒来,已经太阳将落了。
她呆看向窗外的夕阳,沉默了几息,才伸了个懒腰,脸上重新挂上笑模样。
推开门,便见一个皮肤白皙、圆眼软糯还带着几分稚气的男侍跪在门口。
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杏花香味。
沈舒心里稍稍有些失望。
她这人就喜欢骚的,不拘长相还是性格,明骚闷骚都行。
或者像宋时安那样,长的端庄大气一本正经,但会暗戳戳勾人,床上也骚得起来的,也行。
反差感嘛,她也吃。
但她对正太类的着实没什么兴趣,总觉得少点勾人的食欲。
倒是沈妤那家伙,就爱这一口。
“你服侍我的?”沈舒温声开口询问。
那男侍脸上带着笑,一双杏仁圆眼偷偷瞄沈舒,受惊的小鹿一样触之即离。
“是侍身在这儿,大人头可还难受?要喝醒酒汤吗?”
沈舒没注意他话里的漏洞,或者说这种小事她也没往心里去,只是摇摇头。
“不用,这就走了。”那玩意儿死难喝,不爱喝。
顿了顿又问,“那位夫人呢?”
男侍恭敬道:“夫人见您睡着,就先回去了。”
沈舒“嗯”了一声,本想抬步走了。想起什么,犹豫了一瞬,还是从荷包里掏出两颗金花生,放在他手上。
男侍脸上闪过愕然,随后恭敬道。
“多谢大人赏。”
沈舒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刚到楼梯口,就见三楼转弯处,一人半倚在床边,落日映在他脸上,看不清神情。
宝蓝色的里衣层层叠叠垂落,细密的银线如波光粼粼的海水,最外层的半透明薄纱在夕阳的映射下,添了几分神秘飘逸之感。
他手上捏着一根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簪子,上缀一颗剔透的蓝宝石。显然和衣服是一套搭配。
此时却被主人从发髻上薅下来,于指尖百无聊赖地把玩。
似乎是被沈舒的脚步声惊动,他头偏过来时,脸上已经挂上沈舒熟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