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想了想梦里的场景,突然笑了。低头亲了下他的额头。
“梦到了沈、宋两家定下婚约的那场叛乱。”
宋时安愕然抬头,正好撞上沈舒眼里未完全消退的疲惫。
沈舒却没提梦中的细节,只是笑着蹭了蹭他的鼻尖。
“你那时候才2岁吧?”沈舒低低笑了两声。“这么一想,我还真是个禽兽。”
她在叛乱里杀生杀死的时候,怀里这人走路都走不稳呢。
宋时安见她这般调笑,刚刚的胡思乱想淡了些。偏头看了她一会儿,笑道。
“妻主怕是不知,当初祖母为我定下这门亲事,便是见妻主勇猛。觉得女类其母,妻主的女儿必然也是不差的。”
沈舒微微拉开和他的距离,望进他眼底。
宋时安神色温柔,“但我更喜妻主待我包容。”
多亏他年轻貌美能干!
沈舒顿了顿,半是调笑地说。
“你娘新婚夜就警告我,若是对你不好,便送我去打仗,让你当鳏夫......”
她笑着亲了亲他的眼睛。
“岳母积威甚重,不敢薄待夫郎。”
宋时安:“......”实不相瞒,他也是这么想的。
宋时安心虚了一瞬。
又把头埋进沈舒颈窝,轻哼两声,拉着沈舒的放在胸前,小声道。
“疼,妻主帮我......揉揉。”
沈舒一愣,随即推开他的脑袋,眸中染上讶异。
“今晚就吃枝枝果了?”
沈舒简直......没看出来这还是个雷厉风行的?都不犹豫或者准备一下?
手下却毫不客气地安抚他,帮他缓解疼痛。
宋时安放任自己把重量靠在她身上。若是原来他肯定不敢这么做,给妻主压坏了怎么办?
但是今晚见识过自家妻主的蛮力后,觉得自己实在没必要操这个心。
宋时安觉得自己骨子里是有点儿慕强的。
他原也喜欢沈舒温柔待他,为了哄她也主动承诺吃枝枝果,但嘴上答应是嘴上答应,什么时候吃再说。
可经过今日沈舒‘教训’他,他反而想要......让她的目光多一点在他身上。
他不再只是想要礼重,还想要她更多的宠爱......
宋时安闭了闭眼,呼吸急促,又将头埋回沈舒的颈窝。
“也想让妻主......早点吃上......”
沈舒:“......”这谁受得了?
......
第二日一早,沈舒刚到前厅,就看见了梅时雨。
此时她身上昨夜书房中的幼稚和娇憨散去,光风霁月的军师梅泽之便又回来了。
一身月白色绣银色竹叶纹的外袍站在那里,映着朦胧亮起的天色,美得惊人。
“这么早就起来了?”沈舒诧异。
以往梅时雨留宿都睡到她下朝才起。
梅时雨温和笑笑,“想着在你上朝前同你说一声。”
沈舒转念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摇摇头,“不用担心,今早说不上监门卫的事情,怎么也得等京兆府那边先审出来一套口供,私下问过圣上的意思。
梅时雨:“封悍那边你想怎么应付?”
沈舒一边往外迈步,一边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