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指了个小厮。
“过来伺候我宽衣。”
那小厮恭敬上前,屈膝替她解开衣襟,褪下外袍、长裙、衬裤......
这时屏风内沐浴用的水已经备好了,其它小厮都有序退了出去。
宋时安见沈舒身上只剩小衣和亵裤,依然没有叫停的意思,置于身侧的手猛地攥紧袖口。
他垂下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克制着自己不要出声。
沈舒今日本就对他不满,他要是在这种小事上还拈酸吃醋,怕是要惹她厌烦了。
这样安抚自己,宋时安的喉结却不受控地滚了滚,只觉得异常干涩。
心里也委屈发酸。
老女人就会欺负人!
最后两件衣服落地,沈舒瞥了眼宋时安的神情,暗自叹了口气。还说自己不娇气,不过是敲打他两下,就委屈成这样。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说。
“退下吧。”
“是,家主。”
那小厮识趣应声,悄声退下。
他本就是沈舒前院用惯的人,自然不会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像秋栗那般心气儿,敢爬主子床的。这满前院近二十年,也就他这么一个。
真是心比天高!
沈舒迈步往屏风后的浴室走去,路过宋时安的时候,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带着人一起往里走。
宋时安被拉的一个踉跄,眼神却亮了亮。
“妻主......”
沈舒把身子沉进浴桶里,任由宋时安拿着巾帕帮她擦拭肩膀。闭着眼不理他。
“妻主......”
宋时安撩起沈舒的头发,仔细地捋顺放在身侧,又俯身亲了亲她的颈侧。
“妻主,我错了,别不理我。”
沈舒眼都没睁,声音淡淡地问。
“错哪了?”
宋时安:“不该让妻主吃醋。”
沈舒:“......”
沈舒气笑了,睁开眼睛看向他。宋时安一脸诚恳的模样,似是十分乖顺。
沈舒反手拉着他一个用力,宋时安感觉眼前一转,人就落进了水中。
他扑腾着从水中起来,趴在沈舒胸口。张了张嘴,一时发不出声音。
一百好几十斤,就这么轻飘飘地拽进来了?
他是知道自家妻主是个大力怪,但这也太夸张了吧!
“谁吃醋?”
沈舒贴近他,咬了下他的耳朵,手扣住他的脖子微微用力,声音里是没掩藏的不满。
宋时安却没因为她威胁的动作感到害怕,反倒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她。
“妻主,这样......”他比划一个刚刚沈舒的动作。“这样能拉多少斤啊?”
沈舒一滞,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有些不高兴地眯了眯眼,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纵容他了。
扣着他脖子的手蠢蠢欲动。
但没等她动作,宋时安就伸手主动揽上了她的脖子。
“妻主怎么这么厉害啊!好喜欢!超级喜欢!”他语气欢快里夹杂着崇拜。
又像是在说悄悄话一般。
“我只喜欢妻主这样厉害的女人。”
所以弱柳扶风的,他没看啦!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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