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别和我们一般见识,饶了我们这次吧!”
“大人,都是我喝了二两马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大人,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几个刚刚还嚣张地掀桌子的女人,此时二话不说地跪在沈舒桌子前,道歉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上来挑衅那女人更是眼圈都红了,生怕这贵人降罪!她怎么就飘了呢!家里的女儿才两岁,她怎么敢的?!
好似被浇了一盆冷水,她才想起来,是上峰的示意,是武卫军每一次的退让。让她习以为常了。
但现在......上峰会保她吗?
沈舒侧过头看向梅时雨。
梅时雨会意,坐正身子。离开沈舒身上的暖意,让她微不可察地瑟缩了。
沈舒眉头微皱,撩起眼皮看向陶妖。
“陶校尉。”
“沈大人您吩咐。”陶妖极其恭敬地应道。
底下跪着的几个大头兵,见到陶妖这副作态,再听到这人姓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武卫军的大将军不就姓沈吗?!
沈舒语气还算平静,“借你的披风一用。”
陶妖一愣,随后连声说好,伸手解下披风递过去。这是她临出门的时候,夫郎非要她穿的,说晚上寒凉,别吹了风。
沈舒接过,伸手展开,不顾梅时雨眼神中的抗拒,强硬地裹在她身上。
在人前,梅时雨不好驳她的面子,只能受了。
看向地上跪着的几人。
她缓声开口,“是谁先挑事儿的?”
“是我......大人,您大人有大量......”那女人颤声开口。
“我们穿着武卫军的兵服,你没看到?还是诚心如此!”
梅时雨冷声打断她的话,不给她辩驳的机会,直切要害。
“为什么找武卫军的事儿?”
那女人求饶的声音一滞。
跪着的几人也是动作一僵,现场的气氛变得僵硬起来,没有人出声。
陶妖气得一脚踢在挑事儿那人的屁股上。
“罗丽,大人问话还不赶紧回!”
一群蠢货,这个时候还想着担事儿呢?沈舒一个不痛快,砍了她们的脑袋,都没有会替她们喊一句冤!
也不想想家里人!
大人物的事情,还敢想着掺和?!
显着你了?背锅的事儿还能用得上你一个大头兵?
沈舒和梅时雨同时出现,这事儿不填进去一个副将,都是对方高抬贵手!
那罗丽本就被武卫军下黑手收拾了一顿,这是被陶妖一踢,身子没稳住,直接跄在地上。
她抬眼看出陶妖神色中的焦急和担忧,抿了抿唇,开口道:“是......我以为,你们武卫军是来收钱的。”
沈舒看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收什么钱?”梅时雨依旧没什么情绪起伏地继续问。
罗丽脸色煞白,张了张嘴,求助地看向陶妖。陶妖冷汗都要下来了。
“说啊!”
她听见这句话,嘴唇蠕动了几下,才嘶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