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挑挑眉,侧头问,“什么情况?”
梅时雨笑笑,伸手给她夹了一筷子盐水蚕豆,
“前几天监门卫找他麻烦,夏彤正巧撞上,护了一回。”这是表面上的,至于有没有旁的,只有夏彤自己清楚。
沈舒叨着蚕豆,“啧”了一声。“这小子到哪儿都有艳遇。”
梅时雨听出她话里的酸味,笑得不行。
“谁让你总端着张脸,看起来就难勾引。哪个男人不喜欢解风情的女娘?”
“沈妤和你长得多像?她到哪都有人扫榻相迎。”假正经。
沈舒:“......”
突然觉得梅时雨这记仇的性子和宋时安有一拼。
她不高兴地把脑袋凑过去,“又不是你夸我,‘将军神武~’的时候啦?”
梅时雨瞪她。
“怪我认识你的时候年纪小。”上了你这条贼船。
沈舒听出她的下之意,顿时乐不可支。
下午说她两句这是过不去了啊!
众人循声看过来,何白挠着头问她,“头儿你笑啥呢?”
“我啊......”沈舒拉长了声音。
梅时雨使眼色让她闭嘴。
沈舒不理,继续道:“刚刚咱们......”
腰间一痛,才发现梅时雨在桌子底下伸手拧她的腰。她反手攥住梅时雨的手。
视线与她对上,眼里满是嘚瑟,缓声道:“咱们夏彤的魅力震慑到我了。”
众人闻哄笑成一团。
目光又都看向夏彤,起哄让她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沈舒在桌子底下握着梅时雨的手不肯松开,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指节。
梅时雨让她弄得没脾气。
从小到大这人哄人就会这么一招儿,偏这一招让自己给她卖了半辈子命!
真是欠她的!
沈舒见她眼底染上笑意,心里才松了口气。没办法,让军师伤心的事,她不敢做。
嗯,也不是她怂,她就是单纯不想(不是)。
“去去去,别乱说,八字没一撇呢,别坏了人家清誉。”夏彤说了两句表面话,就不肯细讲了。
她虽然处处留情,但坏人名声的事儿从来不做。这能逼死人的。
在场有一个算一个,虽然讲话都荤素不忌,但提到清誉两个字,也都识趣打住,默契地换了话题。
见到这一幕,沈舒心里叹了一声。属下都这般模样,沈初语那个兔崽子到底是怎么敢和姐夫滚到一起的?!
当时脑子酒没醒,不然非得多抽她两鞭子。
感觉到梅时雨勾了勾她的小拇指。沈舒回过神,对她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儿。
然后松开了她的手,专心吃菜。
三巡酒过,夕阳下落,暖风渐凉。
就在几人以为今天计划失败的时候,一群人刚换值的监门卫,坐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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