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安非要吃枝枝果,沈舒反倒麻爪了。
她试图拦他,“时安,我就是嘴上说说,你......”
“妻主不喜欢吗?”
宋时安打断她的话,因为沈舒亲近而呼吸不稳,眼波潋滟地望着她。
沈舒:“......”这谁不喜欢啊!
但她仍试图换一个角度,“你平时要执掌中馈,事务繁多,不要为难自己,你......”
“妻主您就说喜不喜欢吧!”宋时安再次打断她的话。
他微微支起身子,凑近她的脸庞,轻柔的吻落在她唇角,眼神却直勾勾地等她的答案。
沈舒:“......”不许这样勾引干部!
她深吸一口气,克制着自己冷静,脑子里却不断想起那天金风玉露馆看到的场景。
但凑过来的人那张脸却变成的宋时安......
沈舒闭了闭眼,声音染上喑哑。
“时安,你乖一点儿,别勾我,那果子吃了人不好受......”
不说旁的,就说服下后半个月的涨痛期......宋时安怕疼,平时她稍微用点力就一个劲儿的喊姐姐,沈舒哪里舍得他受这个苦?
这个时候沈舒是完全忘了她自己是个大力怪,只一味觉得是小孩儿娇气。
宋时安见她明明喜欢却再三拒绝,忍不住抱紧她,把头埋在她颈侧。
闷声道:“姐姐给我揉揉就不疼了。”
“妻主喜欢,我总是想让妻主欢心的。”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等到沈舒的声音。
他带着气的轻哼一声,小声嘀咕,“更何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许我吃,倒是会找别人玩!”
沈舒哑然,又觉得他这醋吃的实在有趣。闷笑一声,垂头吻了吻他露出的修长的脖颈。
妥协道:“好,姐姐给你揉揉。”
*
在宋时安这里充完电,沈舒下午就麻溜儿起身去了自己的地盘——京郊武卫军大营。
沈舒其实觉得胤朝的体制还挺有意思的,把平衡玩到了极致。阁臣克制阁臣,文官压着武将,武将掐着兵马,军权相互制衡。
当初那位军师真是个厉害人物。
这种情况下,权力斗争甚至都落不到朝堂上,在内阁里就打个没完,一个内阁能分三四波势力,反倒让下面的官员和百姓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就像这京都四大营,沈舒手里的武卫军管京城及京畿要防,也是都城附近最大的武装力量。
听起来很牛是吧?
但没用!
因为再往里走,还有管京城和外郭城门户的监门卫,然后是总领京城巡警、治安的金吾卫,最后还有个管宫禁宿卫的羽林卫。
就这样一层层下来,兵马多有个屁用?
甚至夺嫡的时候,皇子都未必愿意带她们玩儿,毕竟等她们冲过皇城门,打败监门卫的时候,羽林卫的刀都在叛乱者脖子上砍了几个来回儿了!
“沈侯大喜!”
“恭贺大人新婚之喜!”
“给将军贺喜!将军气色都红润了哈哈”
“欣闻大人大喜,卑职为大人高兴!”
沈舒一路走来,营里的姐妹们见到她都纷纷打招呼,有的客气拱手,有的挤眉弄眼,沈舒一一颔首回应。
遇到表情太夸张的,顺腿踢上一脚。
众人见状瞬间都哄然大笑。
好不容易走到中军帐,就见她的副手何白、夏彤,军师梅时雨正和木桩子一样杵在帐门口。
沈舒无语,“不进去,在这儿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