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安听见外面给沈舒请安的声音,连忙起身迎接,就见沈舒一副被抽干了精气神的模样。
宋时安:???
他几步走到对方身前,还没开口,沈舒就啪嗒一下,猛地倒在他颈侧。
“妻主?”
宋时安懵了,这是早朝受委屈了?
沈舒不语,只一味吸夫郎。一开始还克制,后来干脆叼着他的颈肉磨了起来。
宋时安难得见她这样,也不抵抗,纵容她的动作。一边抚上她的头,轻轻帮她揉按太阳穴。
好一会儿,才感觉颈侧的动静儿变成了轻吻。
一下又一下。
让人心痒。
宋时安这才扶着她坐到软榻上,虽然沈舒长得高大,但宋时安一个男人,倒不至于扶不动她。
“妻主,是早上发生什么事了吗?”他不敢直接问朝事,该他知道的,沈舒自然会和他说。不该问的,问了只会招人烦。
沈舒在他颈侧摇了摇头,闷声道:“我只是累了。”上朝也太累了!
宋时安想了想,伸手拉起她的头,很好,没遇到抵抗。
他对上她的眼睛,见她虽然神色倦怠,但是眼底并无郁色,这才放心下来。
伸手摁着她半躺在软榻上,然后指挥着小厮奉茶倒水给沈舒换鞋。
又帮她松开领口,亲自服侍她用热帕子擦了脸。
沈舒舒服地喟叹一声,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然后就开始和宋时安吐槽这帮老太太的旺盛精力。
“......荀大人都这么大岁数了,竟然和岳珍珠打得有来有回!”
沈舒说到这里换了对象。
“岳珍珠也是个废物花架子,还当什么兵部尚书,去大营里加练去吧!”
什么玩意儿,连个老太太都打不过!
沈舒一边吐槽,一边拉扯宋时安的衣服,头埋在他胸前不肯起来。
宋时安半倚在美人榻上,伸手护住她的腰,一边努力克制着不发出声音,一边放任她在自己身上放肆。
听到她这不讲道理的话,忍不住低笑一声,却被沈舒逼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却带笑安抚道:“岳大人总不能真的对荀大人动手。”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要名声,我就不要吗?”朝堂灭火器,这好听吗?
沈舒无语。
越想越气,嘴上便带了上来。
宋时安猛地按住她的肩膀,脊背绷直,喉结急促滚动。却又不敢用力推拒她。
只好低低唤她,“妻主......”
沈舒心里叹了口气,怎么这么娇气啊!一点疼都受不得!
这么想着却还是从他胸前缓缓抬起头,轻柔的吻落在他颈侧,是无声的安抚。
宋时安倒是愣住了,他只是下意识撒娇而已,没想让她真的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