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霆的眸光骤然沉了几分,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叩击,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安保工作必须做好。我不想看到她再出任何事。”
霍俊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的笃定:“放心,在我的地盘上,如果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这位置也不用坐了。”
他顿了顿,收起笑意,正色道:“倒是傅老爷子那边,你该多注意。他对沈怜的态度,你也清楚。还有沈见山——自己的一切被沈怜拿走了,怕是不甘心得很。”
傅砚霆冷笑,眼底闪过一抹戾气:“沈见山翻不出什么浪花。至于我父亲——”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果断,“他敢伤害我在乎的人,我不会留情。”
霍俊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说,只是微微点头,语气却依旧带着提醒:“别掉以轻心。沈怜现在是所有人的靶子——南宫家、沈见山、还有你父亲那边。她比你想象中更危险。”
傅砚霆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他的目光落在远方,那里是沈氏集团的方向。沉默了片刻,他淡淡道:“所以,我才需要你。”
霍俊微微一怔,随即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了戏谑,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放心。”他说,“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两个男人,一个冷峻如冰,一个邪魅如火,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无声的同盟。不是为了利益,不是为了权势——只是为了那个又软又甜、却倔强得让人心疼的女孩。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南宫微末的别墅灯火通明。
客厅里,水晶吊灯投下璀璨的光,将每一处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
南宫微末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她的对面,坐着局促不安的沈见山和满脸怨毒的沈清禾。
“沈先生,沈小姐,”南宫微末开口,声音妩媚而慵懒,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想好了?”
沈见山连忙点头,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南宫小姐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您。只要能拿回沈氏,我什么都愿意做。”
沈清禾也急切地开口,眼底燃烧着扭曲的恨意:“只要沈怜死,只要我能抢回沈氏,我无条件服从您的安排!她抢走了我的一切——傅砚霆、沈氏、还有那些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要她付出代价!”
南宫微末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轻轻晃了晃酒杯,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像是在评估什么。
“很好。”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笃定,“我要的,是绝对的服从和忠诚。只要你们做到这一点,我自然会帮你们夺回一切。”
她顿了顿,将酒杯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妩媚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危险的意味:“你们做了明智的选择。在京市,只有南宫家,才有实力帮你们翻盘。”
沈见山连连点头,沈清禾的眼底则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兴奋。
南宫微末靠在沙发上,重新端起酒杯,目光落在窗外深沉的夜色里。她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唇角那抹笑,意味深长。
“沈怜……”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欣赏,有惋惜,更多的,却是志在必得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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