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不只是有一张漂亮的脸。

“顾总，到了。”司机的声音从前座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沈怜回过神，看向窗外——陶惜文的中式别墅已经到了。

她转过头，声音软软地道谢：“谢谢顾总送我回来，今晚的项目聊得很愉快。”

顾凌云敛去眼底那一瞬的波动，恢复了一贯的淡然：“应该的。项目的事，后续我让助理跟进。”

沈怜点点头，推开车门下车。夜风拂过她的长发，她拢了拢衣领，朝大门走去。

顾凌云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却没有急着让司机开车。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车旁。

顾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压抑的情绪，剑眉微蹙，直接拉开另一侧的车门坐了进去。

他盯着顾凌云，目光里带着质问：“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凌云挑了挑眉，神色依旧淡然：“和沈小姐谈合作，顺便吃了个饭。”

“合作？”顾渊显然不太相信，“什么项目需要你亲自去谈？”

顾凌云看了他一眼，语气不疾不徐：“东区那个商业综合体，沈氏有意参与设计部分的竞标。这个项目对顾氏很重要，我亲自出面，很合理。”

顾渊半信半疑地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哥，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在谈合作。沈怜……你别打她的主意。她是我的人。”

“你的人？”顾凌云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弟弟，那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却没有多余的情绪，“你们已经分手很久了。”

“那又怎样？”顾渊的声音有些发紧，“我心里有她。当初是我对不起她，我会弥补的。哥，你别——”

“够了。”顾凌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送你回去。大半夜的，你在外面晃什么？”

顾渊被噎了一下，却没有动，只是闷声道：“我刚好路过，不行吗？”

顾凌云没有拆穿他。

他知道，弟弟不是刚好路过。他是故意等在这里的——只是想偷偷看她一眼。

“开车。”顾凌云对司机说，目光落在窗外那片安静的夜色里，不再多。

车子缓缓驶离，顾渊靠在后座上，目光透过车窗，看着那座渐行渐远的别墅，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等了那么久，只是想远远看她一眼。

却没想到，会看到她从哥哥的车里下来。

沈怜走进大厅，暖黄的灯光洒下来，驱散了夜风的寒意。

她正要换鞋，忽然抬起头——

沙发上，傅砚霆正坐在那里。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愈发冷峻。

陶惜文坐在对面，正笑着和他说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傅砚霆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间，眼底的冷意悄然融化了几分。

“回来了？”陶惜文笑着站起身，“砚霆等你好一会儿了。我说你出去吃饭了，他非要等。”

沈怜看向傅砚霆，那双漂亮的杏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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