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抬眼看他：“你要走？”

傅砚霆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凝重：“有点急事要处理。南宫家的人来华国了，我得去盯着。”

沈怜心头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点点头：“去吧，我没事。”

傅砚霆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低声道：“等我忙完，就过来陪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临出门前，对守在门口的李峰低声叮嘱了几句。

李峰恭敬地点头，目送他离开后，立刻开始安排人手——暗中保护好沈小姐，一刻都不能松懈。

傅砚霆离开不到一刻钟，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沈清禾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不顾秘书的阻拦，直接闯了进来。

“沈怜！”

她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怨毒，双眼死死盯着坐在办公桌后的沈怜，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秘书跟在后面，满脸为难：“沈小姐，对不起，我拦不住……”

沈怜抬眸，对秘书淡淡一笑：“没事，你出去吧。”

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

沈清禾踩着高跟鞋冲上前，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俯身逼近沈怜，声音尖利刺耳：“沈怜！你这个贱人！凭什么抢走我的一切？凭什么让我去公关部底层打杂？你以为你是谁！”

沈怜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张扭曲的脸。

曾经，这个女人用同样的表情，无数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羞辱她，践踏她。

现在，轮到她了。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辜的委屈，声音轻柔得仿佛没有骨头：“姐姐，你这话说的……我也是为了你好呀。”

“为了我好？”沈清禾简直要气笑了，“把我踩到最底层，叫为我好？”

沈怜叹了口气，像是面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姐姐，你现在的名声，你自己不知道吗？网上那些视频，点击量都快破亿了。你要是继续待在设计总监的位置上，公司怎么办？那么多员工怎么办？”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温软：“而且，姐姐你想想，万一有人挖出你当年在学校的事——那些获奖作品，是怎么来的？到时候，别说设计界了，整个行业都不会有人敢用你。”

沈清禾的脸色瞬间铁青。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的声音发颤，却依旧死撑着不承认，“你有什么证据？那些作品，都是我自己的！我自己画的！”

沈怜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有没有抄袭，大家心知肚明。姐姐，你自己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沈清禾被她看得心底发寒，却依旧不甘示弱：“就算、就算以前有一些……那后面我也有在学！我现在靠的是自己的实力！”

“是吗？”沈怜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沈清禾浑身不自在。

沈怜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只是淡淡道：“姐姐，以你现在的名声，除了沈氏，整个京市，还有哪个集团敢要你？”

沈清禾愣住了。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将她最后的希望浇得冰凉。

是啊，出了这么大的丑闻，被傅家退婚，全网群嘲，还有哪个公司敢用她？谁敢冒着得罪傅家的风险，收留她？

她唯一的容身之处，就是沈氏。

而沈氏，现在掌握在沈怜手里。

“都是你……”沈清禾的声音发颤，眼眶通红，脸上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都是你害的！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沈怜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