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霆眼底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还不够。给乔宇下个套,安排他和沈清禾去酒店‘约会’,找几家靠谱的媒体,‘恰好’拍到现场。到时候,我看沈家还有什么脸面拖着和我的婚约不放。”
他的手指轻轻合上戒指盒,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仿佛锁定了什么猎物。
他低声自语,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怜怜,我不会再让你逃离我身边了。”
忽然,他想到明天沈怜还要参加那个珠宝设计大赛。
那个沈清禾也会在场。
“让巴黎分公司的负责人,立刻联系大赛主办方,”傅砚霆沉声吩咐,“以合作方或者赞助商的名义,让他们务必‘关照’好沈怜,确保她的比赛顺利进行。再派我们的人,混入现场,暗中保护她。以防那个不知死活的沈清禾,又整出什么花样。”
“是,傅总,我立刻去办。”助理应声,迅速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仿佛怕惊扰了室内这头即将暴怒的雄狮。
偌大的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傅砚霆烦躁地猛地扯开领带,扔在一旁。
他起身走到酒柜前,开了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甚至没有醒酒,直接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殷红的酒液顺着喉结滚动而下,却无法浇灭心头的焦灼、怒火和那丝难以喻的恐慌。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却冰冷的城市。
黑夜中的他,身影高大挺拔,拥有着翻云覆雨的强大力量,此刻却透出一种难以说的寂寥。
他的怜怜,在巴黎,为另一个生死未卜的男人心碎神伤。
而他,只能隔着遥远的距离,用这种近乎强制的方式,试图将她重新拉回自己的世界。
酒杯被他紧紧攥在手中,指节根根分明,青筋隐现。
巴黎,他很快就到。
而所有伤害她、觊觎她的人,都该好好掂量一下后果。
巴黎的晨光透过百叶窗,在病房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沈怜刚洗漱完,苍白的脸上沾着水珠,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但眼底的疲惫和忧虑却难以完全掩盖。
她身上只穿着一条简单的素色连衣裙,衬得她愈发单薄脆弱。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顾渊拎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的毛衣,笑容温暖,像是把窗外所有的阳光都带进了房间。
“怜怜,醒了?正好,我带了早餐来。”他的声音清澈悦耳,带着恰到好处的活力,试图驱散病房里的沉闷。
沈怜转过头,看到是他,微微怔了一下,随即轻声道:“你不用特意去买早餐的,医院里有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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