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山不是突然转性,只是在权衡利弊后,选择了更有价值的棋子。
“走,先去买条新裙子!”霍秀拉起她的手,“晚上傅氏庄园的宴会,咱们得艳压群芳!”
商场的水晶灯在头顶连成星河,沈怜任由霍秀拖着她穿梭在奢侈品专柜间。
试衣镜里,米白色连衣裙上的污渍已经淡成浅印,像某种无法磨灭的痕迹。
她想起那个撞了她的英俊男人,真有那么巧吗?
“就这条吧!”霍秀捧着条酒红色丝绒长裙塞进她怀里,“很配你!”
沈怜接过裙子,指尖触到冰凉的缎面。
“行,相信你的眼光。”
她们没发现的是刚刚无意撞到沈怜的男人正在不远处注视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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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黑色保时捷停在傅氏庄园门前。
沈怜踩着细高跟下车,酒红色长裙在夜风中扬起优美的弧度。
霍秀挽着她的手臂,“我的怜怜一定是全场最耀眼的存在!”
沈怜抬头望向二楼露台,那里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男人穿着黑色西装,指间夹着支雪茄,目光隔着遥远的距离落下来,像鹰隼锁定猎物。
沈怜深吸一口气,脸上扬起得体的微笑,挽着霍秀走进那片金碧辉煌的光影里。
傅氏庄园的水晶灯将大理石地面映得流光溢彩,沈怜挽着霍秀穿过宾客云集的大厅时,正看见沈清禾端着香槟杯,笑靥如花地凑到傅砚身边。
她姐姐总爱穿一身粉色,此刻却特意选了件与傅砚领结同色的宝蓝色晚礼服,发间钻石发卡晃得人眼晕。
“看见没?”霍秀压低声音,用手肘碰碰她,“从咱们进门起,你姐就没离开傅砚三步。”
傅砚正听沈清禾说话,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阴影,明明是漫不经心的姿态,却让沈清禾激动得脸颊泛红。
“哟,怜怜来了?”
娇嗲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沈怜转身时,正撞上林悦可淬了毒般的目光。
她继母今天穿了身猩红色旗袍,特意在鬓边别了朵与沈怜礼服同色的红玫瑰,像只开屏却羽毛杂乱的孔雀。
“你父亲在那边陪客人,”林悦可状似亲昵地想挽她手臂,指甲却暗暗掐向她小臂,“等会儿见到傅家人,少说话多做事,别给你爸丢脸。”
沈怜不动声色地避开,恰好看见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路,陶惜文挽着丈夫缓缓走来。
傅砚的这位表姑穿了件高定套装,珍珠项链在锁骨间泛着温润的光,一进场便吸引了所有目光。
“惜文!”萧婉玉立刻迎上去,“大家都等着你呢,今晚你可是主角!”
陶惜文不失优雅的点点头后,却径直越过萧婉玉,目光落在沈怜身上时瞬间亮了起来。
她快步走过来,不由分说拉住沈怜的手,温热的掌心带着长辈特有的暖意:“好孩子,可算见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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