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抱着沈怜上楼,将她放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
张医生仔细为沈怜做了检查,包括身体和初步的心理评估。
片刻后,他走到傅砚身边,低声道:“傅先生,沈小姐身体上没有太大的问题,就是有些脱水和轻微的擦伤,处理一下就好。但她的心理状态很不稳定,刚才在检查时,我发现她对封闭空间和束缚有强烈的应激反应,应该是……童年时期有过相关的创伤经历。需要好好安抚,避免再次刺激她。”
傅砚闻,眼神更加沉郁。
他知道沈怜的童年过得不好,但没想到会留下如此深刻的心理阴影。
那个叫林悦可的女人,果然该死。
“我知道了,张医生,谢谢你。”
送走张医生,卧室里只剩下傅砚和沉睡的沈怜。
她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得很紧,像是在做什么可怕的噩梦。
傅砚坐在床边,伸出手,轻轻抚平她蹙起的眉头。
指尖触碰到她细腻的皮肤,带着一丝凉意。
他心疼地看着她,这个总是默默承受一切,把自己藏得很好的女孩,到底背负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伤痛?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傅砚霆的电话,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和威严:“查一下沈氏集团现在的财务状况。”
“是,傅总。”
几分钟后,傅砚霆回电,将沈氏集团目前资金链紧张、濒临破产的情况详细汇报了一遍。
傅砚听完,眸色深沉:“通知财务部门,明天一早,转一亿资金到沈氏集团的公账上。用匿名投资的方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是我做的。”
“一亿?傅总,沈氏目前的状况……”傅砚霆有些惊讶,这可不是小数目。
“执行命令。”傅砚不容置疑地打断他。
“是!”
挂断电话,傅砚将手机放在一边,重新看向床上的沈怜。
沈怜,我知道你要强,不愿接受别人的施舍。
但这一次,就让我为你撑起一片天。
我会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付出代价。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低语,像是一个温柔的承诺,消散在寂静的夜空中:“有我在,以后都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静谧而温柔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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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半山别墅的落地窗,温柔地洒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板上。
傅砚早已醒来,站在卧室门口,最后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沉睡的沈怜。
她的脸色比昨晚好了一些,眉头也舒展了些,似乎睡得安稳了些。
他转身下楼,客厅里的保姆已经等候在一旁。
“傅先生。”保姆恭敬地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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